久久看书>仙侠修真>一傀开天>五十四、你不仁

齐玉白脸色变冷了。

微抬起头,紧抿着嘴唇,皱起半边鼻子,眼睛里全是施腾达的影子。

我的徒弟,你想教训就能教训?

“啊!”

施腾达双手平伸,就要掐住褚正豪的脖子,忽然间,触到褚正豪的脖子就像碰到毒蛇一样,伸出的手猛然缩了回来。

一个平静的声音传了过来,轻轻地询问道:“我的徒弟,是谁想教训谁就能教训的?!”

施腾达顿时觉得掉进了冰窖。

从皮肤,到肌肉,从眼神,到思维……

一瞬间,全被冻住了。

这个声音,平静中,带着极寒的零度,把自己,把自己的周围全都冰冻了起来。

是他的声音……

是他……

“师父?!”

褚正豪扭过身来,看着那个慢慢走近的身影,就像看到了救星,在最黑暗的时候,见到了那最渴望的那束光芒。

“师父……”

“师父……”

另外两个少年也急急地喊了出来。

齐玉白微微点头。

见到齐玉白出现,围住少年的几个人紧张地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轻轻地,慢慢地靠拢,向着施腾达的身后靠去。

看着这些人,齐玉白哼了一口气。

又把头扭向了施腾达。

“施总管,咱们可是老朋友了,我的徒弟怎么如此不济,需要您的教诲呢?”

“没没没……”

施腾达急忙地摆手:“我喝多了,我撑得慌了,我们这是认错人了,我们……我们……”

“你是喝多了,可在我龙爪峰出去的人,也跟你喝多了?”

齐玉白扫过那几人。

那几个人有好几个熟悉的面孔,他们是前些时间从龙爪峰离开的人。

明知道他们三个是我的徒弟,还过来围堵,看来龙爪峰,给人的感觉还是太弱了。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奉命行事……我们不敢对几位少侠怎么样,我们抓住他们也不会伤害他们的……”

几个人脸上全是讪讪,与龙爪峰共事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一丝的情意?

齐玉白脸上泛起冷笑。

“娘亲,娘亲……”

身后传来宋新城的哭喊声。

“师父,新城娘亲吐了好多血……”

齐苑博呼喊着齐玉白。

什么?

齐玉白急忙转身,向地上半躺的人看去。

那个人昏迷不醒,半躺在一个中年男子的怀里,宋新城跪在旁边,紧紧握着她瘦弱的手掌,满面悲伤,却又不知所措。

低头细看,那人面如白纸,气息游离,胸口还有着刚刚吐过的血迹。

齐玉白急忙伸手搭在那人手腕之上。

脉相不稳,可能身体本来就弱,心肺又受了重创,所以会呕出鲜血。

齐玉白为宋新城的娘亲推拿了几下,又从怀中摸出几粒护脉生骨丹,喂他服下。

看着她脸色渐渐缓和,有了血色,才点点头,松了口气。

“齐哥哥,这是怎么了?”

小火和欧阳若芙两个人终于打闹完毕了,待看到这边的情况,也走了过来。

“得问他们……”

是不是自己这几个徒弟调皮,自己跑到龙门城去玩,又跟郑家这些人起了冲突?

要不人家怎么追了出来,还气势汹汹地要教训自己的徒弟呢。

幸好自己到了,他们才收手悄悄走了,要不然这几个徒弟肯定要吃大亏了。

齐玉白站起身,示意几个徒弟站到身边,给自己讲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处徒弟扭捏着,宋新城更是低着头不说话。

“跟你们说过,千万不能离开龙爪峰,有事情,欧阳教执会替你们安排,怎么我说的话就不听么?”

这几个徒弟,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干什么还惹上郑家这群人,本来两家就是对头,再闹上这一出,以后更有好戏了。

“说!给我说清楚!”

“师父!”

扑通一声,宋新城跪到齐玉白面前。

“师父,徒弟做了对不起您的事情,您责罚我吧!”

“对不起我的事?”

齐玉白脸色不变,依然是冷冷地看着宋新城:“什么事,说清楚了,责不责罚是我的事情!”

“师父,是这么一回事……”

宋新城娓娓道来,把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也让齐玉白越来越愤怒。

原来,宋新城是郑家送上龙爪峰的奸细。

郑家一直搞不懂齐玉白为何能制作出海量的傀弩,所以想尽一切办法来搞到这个机密。

而宋新城就在这种情况下,被送到龙爪峰当学徒。

这个目的,就是要偷到这个机密。

对于这件事,宋新城从心底不愿意去做,但是郑家把他的父母关押了起来。

作为交换,宋新城必须把这个机密搞到手,才能把他的父母放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独木灵根的宋新城,会到龙爪峰做工的原因。

要知道独木灵根,进入墨宗公输这样的大宗门都不是难事,更何况龙爪峰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

所以独木灵根的宋新城,很快就展露头角,被齐玉白看中,收为三弟子。

而这,也让他离傀弩的机密越来越近。

他下手去偷,就是趁着齐玉白离开龙爪峰,人们又信任自己的时候动的手。

齐玉白非常信任的弟子,却是别人送来的奸细。

“好!做的好!”

齐玉白歪起头,装作四处张望,毫不在意地望向四野的黑黝。

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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