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自认为自己那天出手并不重,却是没想到竟然能把苏慕辰打的在床上躺了两天。/p

再次接到他电话时,隔着手机嘶哑的声音如同叫魂一般。/p

秦琛皱着眉头飞快的把手上的事务安排下去,独自一人开车闯进了苏慕辰的海边的公寓。/p

巨大的卧室对着大海,躺在床上便能欣赏到对面的蔚蓝。/p

此刻已然是秋天,落地窗敞开着,秦琛站在房间,都能感受到的那扑面而来的浓重腥味。/p

虽然他不在乎型这个东西,但是.../p

“起来吧,给你带了粥。”/p

秦琛抬手将窗帘摇下,一把扯开了苏慕辰的被子,顿时愕然。/p

裸露在外的肩膀上红肿不堪,青一块,紫一块。/p

秦琛眉毛完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p

“你这是在家玩自虐呢?”/p

“还是知道自己错了,准备以痛治痛,痛改前非呢?”/p

苏慕辰扬手,将一个抱枕直接丢了过去。/p

手臂一抬,牵动了胸前的伤口,苏慕辰咬着牙闷哼一声,故意转过头不去看秦琛。/p

“我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损友了!”/p

“说的就是你这种人!”/p

他呲着牙,艰难的从柔软的大床里爬了出来,洗漱完毕,这才接过秦琛递过来的粥大口的喝着。/p

自始至终,他都未曾摘下那双特制的手套。/p

狼吞虎咽的动作,全然没有平日里丝毫的优雅,也和记忆里那个永远带着淡淡笑容的苏狐狸根本就挂不上号!/p

瞳孔微缩,秦琛顺势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修长的大腿折叠起来,少了一丝平日里的凌厉,阳光下,他的轮廊也柔和了不少。/p

“你那天说,你见到娆娆了,能不能和我讲讲细节?”/p

苏慕辰一怔,眼珠子瞪得老大,艰难的将口里的鱼片咽了下去,回头看向好友。/p

自己的倒影在黑色瞳孔里无比清晰。/p

他吞咽着口水,干涸的嘴唇蠕动了许久,这才道:“嗯,在m国的华州(非真实地名,请勿考究),那天是我们结婚的纪念日,我想着去取我找大师定做的项链,就自己开车出去了,谁知道刚刚取出来东西。便看到了一个和娆娆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从一家医院里出来了。”/p

“我当时就直接追了上去,那女人还会说中文,可是她却好像并不是认识我,但是却是清清楚楚的记得你,还记得你的地址。我还想再问的时候,她忽然接了个电话着急走了,我就暗自驱车跟着她去了,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p

苏慕辰眼底一片黯淡,流转着灰暗莫明的光亮。/p

秦琛歪着脑袋,又将带来的主食递了过来,一点点剖析着苏慕辰刚刚的话。/p

“所以说,你的意思是,你在m国看到了娆娆,但是她不记得你,却记得我,是这样吗?”/p

苏慕辰点了点头。/p

“那如果我告诉你...你看到的根本就不是娆娆呢?虽然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是我可以给你肯定,那个女人不是娆娆!”/p

“你说什么?”/p

苏慕辰刚刚躺下的身子像是触碰了弹簧一般又急的弹了起来。/p

秦琛叹气,无可奈何继续道。/p

“因为你前天看到的才是真正的娆娆啊!”/p

“前天?”/p

苏慕辰的瞳孔一瞬间放大,仔细在自己的记忆里搜寻着这些天生的事情。/p

“你是说你那天带着的那个四眼女?虽然身材还不错,可是长相和娆娆相比还是差了些的!”/p

“阿琛,你是不是想娆娆想疯了,还是眼睛有什么问题?”/p

“这么会,怎么可能?”/p

苏慕辰晃着脑袋,像是在说服秦琛,又像是在催眠自己。/p

秦琛一把拽过他捏起的烟头按灭在大理石烟灰缸上。/p

拽过苏慕辰肩膀使得他不得不正视自己。/p

“娆娆是从玉家出来的,现在叫玉娆。她是失忆了不假,但是也不记得我了。”/p

“而且,娆娆已经5年没有离开隐世家族了,这次也是从玉家那边作为洛华国生物研究所的特邀教授来的,得世界和平奖和诺贝尔奖都没去参见颁奖典礼,你觉得她会孤身一人出现在m国吗?还是时间这么巧合,正好在你和吴贺过结婚纪念日的时候?”/p

“慕辰,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人,你是真的认错了。”/p

“可...可样貌不对啊...你上次带的那个女人,说话声音还有气场都和上次那个女人不一样啊,不是说玉家那位先生最擅长的就是医术吗?怎么娆娆的脸,会变成...那个样子。”/p

苏慕辰倔强的咬着嘴唇,不停地自言自语,显然是不愿意接受这个可怕的事实。/p

秦琛也没再勉强,从西装兜里摸出了一张请柬。/p

“这是什么?”/p

苏慕辰不以为然的翻开。/p

“全球十佳酒店评选晚会,举办方sr洲际...”/p

“你觉得我现在这样还有心情去参加晚宴呢?”/p

苏慕辰说着,又将请柬丢在了一边,直挺挺的倒向身后。/p

“去不去随你,不过友情提示一下,娆娆回去。”/p

“你要是真的想见他,就和我一起,礼服我已经让人准备了两套,去不去在你。”/p

秦琛说完,便起身坐在了电脑前。/p

十分钟后,他御用的服装师已经带着衣服和东西过来了。/p

秦琛扫了一眼依旧在床上装死的好友,起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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