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一步步往山洞深处走去,白衣翩翩跟在后面,这一段路并不长,可看到那顶帐篷时,瑶光只觉得后背都湿透了,整个人也僵硬的不行。

那只药被她紧紧攥在掌心里,几乎要捏碎。

她就那么杵着,一动不动。

见状,白衣翩翩暗暗着急,做出一副哀求的样子来,“瑶光,我不是求你来给四哥看伤的吗?你怎么还站着不动啊?你看四哥的伤口,都出血了……”

瑶光这才往前走了几步,不过在帐篷门口,被天玑冰冷的眼神给冻的僵住,她拳头再次收紧,深吸一口气,“我给四爷换一下药。”

天玑定定的看着她,“现在?”

瑶光点头,“四爷刚才挣扎了吧?伤口可能有裂开的地方,你们没见血迹都渗透纱布了?这种情况不及时处理,会感染的更严重。”

“那就换吧。”天玑同意了。

李钰蹙眉看了瑶光一眼,若有所思。

瑶光暗暗松了一口气,转身就要去拿药箱,谁知,“李少,你去拿。”

李钰一愣,只是片刻,便反应过来,从帐篷里走出,去角落里把药箱直接搬进了帐篷。

见状,白衣翩翩的表情不由僵住。

而瑶光一瞬间如坠冰窖般冷起来。

药箱很大,搬进帐篷后,李钰不得不在外面等着,看一眼瑶光,催促,“还愣着干什么?不是说要换药?”

瑶光机械的往里走。

白衣翩翩也下意识的要动,却被李钰拦住,“这里没你什么事。”

白衣翩翩顿时气苦,“八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里面躺的人是四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说没我什么事?但凡换一个人,我会冒着危险来吗?”

她痛彻心扉的说了这么多,李钰就冷冰冰的回应了一句,“我说了,我们不熟,请喊我李钰。”

“你……”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刺的白衣翩翩脸色都黑了,“好,李钰是吧?到底是你跟四哥关系近还是我跟四哥更亲?你凭什么拦着我?”

李钰冷笑,“当然是我跟四哥关系更亲近,而你……从四哥在白家大开杀戒时,你就是个外人了,不对,连外人都不如,应该是敌人。”

白衣翩翩不由身子晃了下,嘴唇颤起来,“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你都是知道的,你怎么可以……”

李钰冷漠的打断,“现在说这些话,你不觉得没有任何意义且可笑?如果,你能知趣些,或许,四哥还能念及你父母对你有些怜惜,可惜,你太执迷不悟了,自作孽,不可活。”

白衣翩翩咬住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也误会我了?我早就跟你解释过了,我来这里,是因为听说四哥有危险,我是来救他的,不是害他的,我要是真有什么歹意,我现在就可以让外面的人冲进来……”

李钰嘲弄道,“你让他们冲进来试试,看看到底谁先死!”

“你……”

“别逼我现在就对你动手,要么离开,要么就到一边去安分的坐着,否则……”

李钰是真动了杀气,一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温情。

白衣翩翩自嘲的勾起唇角,凄楚一笑,“好,好,你们都不相信我,你们就这么耗着吧,我且等着你们,看你们想怎么办?要是四哥有什么闪失,我会跟你们拼命!”

最后一句,白衣翩翩是咬牙切齿挤出来的,娇美的脸都扭曲了。

可惜,李钰还是无动于衷,守在帐篷外,门神一样,不准她靠近半步。

那防瘟疫般的姿态,让白衣翩翩恨得心都扭成了一团,她原以为胜券在握,她手里攥着救命的药,他们再不甘也会妥协,结果呢?

宁死不屈?

秦烨这样倒也罢了,李钰也是如此,这到底是为什么?就那么不愿忘了陆拂桑?陆拂桑就那么重要?可被你们视为重要的人此刻又在哪儿?

……

陆拂桑此刻正仔细寻找着红色的丝线,因为是晚上,视野极差,手里的光源不敢开的太亮,唯恐招来敌人,如此这般,行进的速度就可想而知了。

好几次,郁墨染都想劝她休息一会儿,可她心急如焚,原先不知道秦烨会猜着她能来,如今知道了,那么她怎么舍得让他等太久?

终于在天空破晓时,几人找到了山洞附近。

一整夜在丛林里奔波,四人都有些疲乏了,陆拂桑最严重,比起他们三人有过野外生存的训练,她凭的只是强烈想要找到秦烨的信念,若非如此,她只怕是早就倒下了。

一路上,她没有停歇,只喝了些水、吃了点东西补充体力,其余时候,都在往前走,腿像是灌了铅,累到麻木,早已没了知觉,她只知道,每往前一步,便离着秦烨更近了一步。

“少夫人,应该就在这里了。”开阳低声道,“我感觉到了自己人的气息。”

闻言,天枢眼睛一亮,开阳的嗅觉最敏感,他说感觉到了,那四爷就一定在附近,“那还等什么?赶紧找啊……”说着,他就迫不及待的探查起来。

“还是要小心。”开阳叮嘱了一句,也四下打探着。

郁墨染没动,一双桃花眼漫不经心的扫过周围,然后看向陆拂桑,“你说秦烨会把自己藏在哪儿?”

陆拂桑没回答他的话,抬步就冲着一个方向走过去。

郁墨染一把拉住她,有些懊恼道,“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默契自不必说,你为什么也能这么快就找到?那儿可没有什么红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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