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们狐疑地看了眼前的女人一眼,对方居然直接要找老家主,不管是真是假,他们都不得不重视起来,更何况听对方的语气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

“请稍等。”

一名保镖冲女子说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风哥,有一位小姐自称花初瑶现在在病房门口,说要找老家主,嗯,是,是。”

保镖挂了电话,态度也立刻变得恭敬起来,侧身让开了病房门:

“花小姐请,老家主正在里面等着您呢。”

花初瑶点点头,迈步走进了病房,迎面看到了一个男子正站在房间门口的一侧,正微笑地看着她:

“好久不见啊花小姐,没想到你还是不喜欢以真面目示人啊。”

“彼此彼此,你也还是喜欢站在门口,怎么五年不见,你趴墙角的习惯还没改吗,风萧?”

花初瑶淡淡一笑,风萧原本戏谑的脸也露出了一抹尴尬之色,正欲反驳却听何向东的声音传了过来:

“好了,都是自己人吵什么。”

风萧横了花初瑶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站在门口处,而花初瑶则迈步走到了坐在沙发正抽着烟的何向东面前,毫不犹豫地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

“我只是让你调查一下关于葛芸冰的事,你怎么跑出来了,万一被葛家的人发现怎么办?”

何向东看着坐在自己身前包裹地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花初瑶,不禁皱眉道。

“我会出来,自然是因为我暴露了。”

对于何向东的不满,花初瑶没有丝毫的畏惧。

“你说什么,暴露了?”

何向东眉头一扬:

“我让你潜伏了五年,只是让你调查一件小事,你居然给我暴露了?”

“我为什么暴露,恐怕某个人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对吧徐老?”

花初瑶看向何向东背后,同时从自己的衣服拽下来一颗纽扣,扔到了桌子。

何向东伸手拿起了那颗纽扣仔细端详,也发现了这是一个小型窃听器,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向东询问花初瑶,这次的语气倒是缓和了不少。

“这位徐老在我的身藏了这么一个东西,而后以暴露我的身份为威胁,让我将他手下的一名被擒的手下干掉,只是没想到葛家居然还有着修者存在,若不是我有底牌,恐怕此刻的我已经死了吧。”

花初瑶说话的时候目光也一直盯着何向东的身后阴暗处。

“修者?你说葛家还隐藏着修者?!”

何向东吃了一惊。

“没错,葛家有着十数位供奉,皆是普通的武者,但在普通供奉之还有着金牌供奉,一共有着四人,我从未见过他们出手,无法判定他们是否都是修者,但我可以肯定其一名年男子是剑修,而另一名应该也修习过神通,我是被其那名剑修追杀,险些死在里面。”

“老徐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向东回头看向阴影处,语气有些不善。

“何家主请息怒,老夫之所以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诚然老夫派人在花小姐的身安装了一些小东西的确是不对,但这也是为了顾全大局,若是花小姐有什么不满,老夫在向你陪个不是。”

黑暗之缓缓走出一个背着手、身着紫袍的老者,鹤发童颜,双眼虚眯着,脸挂着淡笑,看去很是和蔼。

“呵,道歉若是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

花初瑶冷眼看着这名老者,语气颇有些不善。

“先不要动怒,听听他的解释。”

何向东一边劝慰着花初瑶,一边看向了老徐。

“其实出此下策老夫也是实属无奈,那被擒下之人乃是门内派遣于老夫协助何家主拿下葛家的,葛长飞之所以昏迷也是因为他的原因,他一直潜伏在葛家,是为了防止有人能够救醒葛长飞,他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一但被抓,很有可能会将咱们的事都说出来,到时候麻烦的还是何家主你啊。”

“所以那家伙不能留,但当时能赶得及出手的只有花小姐一人,老夫也只能用了些手段,还请何家主与花小姐谅解。”

老徐说着冲二人拱拱手道。

何向东闻言不由得一怔,葛长飞突然昏迷果然和这家伙有关!

这件事如果真是如此,那老徐如此倒也可以理解了,若是这个消息传出去,让其他人知道葛长飞出事是何家从作梗,恐怕那些受过葛长飞恩惠的人都不会放过何家,到时候可有自己头疼的了。

与之相花初瑶暴露不是什么太大的事了。

“初瑶,这件事的确是老徐的不对,但从大局来说这也的确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你现在既然身份暴露,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吧,葛家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在想办法的。”

“何家主,我之所以答应帮你卧底葛家,正是因为你当初答应过我会让葛家名誉扫地后再毁掉他们,现在这算是什么?”

花初瑶看着何向东突然道。

“这件事我的确是答应过你,但计划赶不变化,谁也没有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何向东还想解释些什么,却被花初瑶直接打断了:

“何家主,我想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要的是身败名裂、名誉扫地后的葛家,而不是之后分裂后被你吞噬殆尽的葛家,你们之前所做的那些都只不过是为你吞并葛家做的铺垫,我没有从看到一点能够让葛家身败名裂的动作。”

说到这花初瑶站起了身,朝


状态提示:第3327章 让路--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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