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看书>仙侠修真>冷刀夜雨听风录>第三百二十章 何种目的

楚忘被吓了大跳,寻声望去,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曾雨泽,他啃了一口在半路上买来的杏花糕,缓缓地问道,“是什么风把曾公子吹来了?里面请。”

两rén dà步走入客厅,盘膝而坐。

“楚公子,你打算呆在洛城多久?”曾雨泽逼视着楚忘的双眼,低声的问道。

“若洛城安全,我便一直呆下去。”楚忘缓缓地回答,他看着曾雨泽,玩味的说道,“曾公子是打算让皇帝老儿替你去调查雪瑶阁嘛?”

“雪瑶阁?”

曾雨泽嗤笑了一句,淡淡的摇摇头,“天机阁掌握的已经够多了。”

楚忘拧眉,揣摩着曾雨泽话里的意思。他半晌没有开口,死死的用手按着脚边的席子。

“心枢暗使能知道多少?楚公子对天机阁了解几分?”曾雨泽瞥了一眼楚忘按着席子的手,低笑着问了一句。

“看来我了解的天机阁只是冰山一角而已,曾公子的谋划是为了得到天机阁内部的注意嘛?”楚忘手松开,微微吃惊,一个江湖组织竟会引得对方如此在意。

--哈哈...

曾雨泽笑起,楚忘的确是一个心思敏锐之辈,他谋划的一切的确与此有关,可不是全部。他望向北方,嘶哑的说道,“我在北方之时,我的老师时常感叹林冀遥的死。大晋的关内侯,在我老师看来非林冀遥莫属,朱顺的死算是我师父向林冀遥表达的尊重。”

--尊重?

楚忘一愣,对方的师父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他注视着曾雨泽,揣摩不出。

“你身为楚歌之子,昔年楚宗主也算是林冀遥的学生,我爹由你们剑邪宗所救,这份大礼如何?”曾雨泽淡淡的笑,朱顺的死无论是出于私,还是谋划大局,对方皆该死。

他不在乎一个关内侯的性命,天下本来就是一个棋盘,普天下的人皆为棋子。

“呵,曾公子说笑了,这关内侯的死不是你保命的手段嘛?狡兔尚有三窟,更何况曾公子是一个比狐狸还要狡猾的人。”楚忘晃晃头,语气有些不客气,“寻桥前辈当年所欠下的,他早已靠着自己大半辈子的刀尖生涯归还,你无需说这些客套话。”

话落下,两人之间陷入许久的沉寂。

江湖凶险很多,可提着刀剑闯荡的人总是有几分血性,寻桥老人欠下的恩情,只要对方还活着,就不会出现父债子还的局面。

楚忘多多少少对剑邪宗的影刺有几分的了解,一个个都是亡命人,这欠下该还的大道理,他们还是明白。

“曾公子,恩情还了,交情还在。”楚忘似笑非笑的看着曾雨泽,悠悠的叹道,“和你谋事不亚于同虎谋皮,你可别把我往死里算计呀。”

曾雨泽听到楚忘的话,微微的讶然,他苦涩的笑了一声,“楚公子,京都之事怎能将你牵扯进去。”

“我看不出什么端倪,可照样要提防你。曾公子不是什么江湖人,要比你老子出手更坚决。江湖里仗剑讨生活的亡命人,虽说不上是什么大善之辈,但他们多多少少讲几分义气。曾公子,你呢?”楚忘笑笑,望着客厅外面。

随着楚忘说完,曾雨泽轻轻的拧眉,旬淼的拓跋老头儿不曾交给他江湖里的道义,他学的全是兵家诡计,用在武林里也只是小试牛刀而已。

布局于沙场或武林,抛开行军打仗的派兵列阵,其余的皆是算计人心。

“楚公子觉得我有嘛?”曾雨泽沉默片刻后,盯着楚忘的双眼问道。

楚忘勾起嘴角摇头,平静的回答,“没有。”

--没有,呵...

曾雨泽闻言也不生气,转而问道,“楚公子为何如此说?”

“仗义多是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行侠仗义的多是操刀舞剑的粗人,曾公子腰间的佩剑恐怕连血都未沾过。”楚忘瞅了一样搁在对方身边的利刃,摇摇头,“寡妇守节义无反顾,儒生mài guó争先恐后。读书人不可信,仗义多是嘴上说说而已。”

曾雨泽听到楚忘的回答,弹出利刃,低头看了一眼。

“曾公子莫气,我楚忘也算是半个读书人。”楚忘骤然豪爽的说道。

“那这算的上知己知彼了。”曾雨泽抬起头,两人旋即相视一笑。

“楚公子,你要是想留在洛城久一些,风雨飘摇之际,你可别自乱了阵脚。”曾雨泽忽然话锋一转,盯着楚忘说道,“三十二年前,麒麟兽元在七大门派手中被屠,这七家皆是接受了天机阁的邀请,楚公子应该知道此事吧。”

“自然是知道,连家堡、毒草堂、万剑山庄以及我们剑邪宗都已覆灭,我要是连这个都不清楚,谈什么提刀入江湖报仇。”楚忘看着曾雨泽,嘶哑的继续说道,“七人中,剑冢等得了先生、淮阳商会的令狐彰和一名杀手存活,至于这杀手出自于何门何派,曾公子应该了解吧?”

“天幽血辰。”曾雨泽回答。

楚忘听后,心中一喜,如此七人的身份,他都是清楚,“看来心枢暗使的确是一个好差事。”

“如果上面的人看得上我曾谋,我能知道的更多。”曾雨泽玩味的说了一句。

楚忘没有接过对方的话,看来天机阁的确不简单,恐怕不单单只是一个江湖组织。

“当年庞攸也算是被天机阁邀请之人,也是由于庞攸的牵线才有如此多的江湖高手出手tú shā蛟龙。”曾雨泽开口向楚忘问道,“你可知庞攸为何要参与tú shā麒麟兽,他一个谋士,没有半点的武功,这麒麟兽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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