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韵诗没想到他竟然会公然提出这件事,脸上有些挂不住。

房韵诗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真的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自私了,因为感情的问题就不肯录取柳伊伊。

而那位老员工仍在咄咄逼人,甚至不让房韵诗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公司里都传开了,因为那个女孩子喜欢童总,所以无论如何你才不允许她进公司。这样未免也太独裁了吧?”

“如果您不能把个人感情和工作分开,我觉得您可能不适合辅佐童总。”老员工似乎是真的愤怒,“我越来越看不懂,为什么童总和你您一起之后就变得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在时机不成熟的时候抛下总公司,硬要来中国。又因为感情问题处处被中国的x集团针对,险些一亏到底。”

“对不起……”房韵诗只能小声地说着抱歉。她觉得很委屈,但这个人说的又没错。童新知是不会参加每周的例会的,所以就更没有人能替她说话了。

蒂娜也只能是又气又急,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什么。

“我们都知道,人事部经理李义华是您的心腹。”那人继续振振有词道,“所以说什么样的人能进公司,任什么职位,可以说是由您直接决定的对吗?”

房韵诗无助地环视了一下偌大的会议室,发现几乎所有人都低着头,要么玩手机,要么装作睡着了。

“总之如果您不知道时时刻刻应以大局为重的话,我认为您真的不适合待在我们公司。”他的发言终于结束,但房韵诗是哑口无言,在那里如坐针毡。

突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你以为的大局便是大局吗?”

原来是蒂娜偷偷给童新知发了信息,告诉他房韵诗被xxx为难了,快来会议室救急。

童新知一踏进会议室,瞬间刚刚还存在的叽叽喳喳声就消失了,一片寂静。低着头玩手机和装睡的人也没有了,都聚精会神地看向童新知。

他周身的低气压十分明显,面色也是看得出在压着火气。但那位老员工却面不改色,在他眼里,童新知的确是被这个女人迷得颠三倒四。就算今天在此被开除又或者和童新知彻底闹掰,他都是做好了准备的。

“怎么?你们时常在背后议论我和她的感情问题吗?”童新知站定了脚步,声音并不大,但几个离他比较近的人还是狠狠地抖了一下,“还议论谁是谁的心腹?”

说到这,童新知随意指了一个部门经理:“你说,你是谁的心腹?谁又是你的心腹?”

那人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一句话也不敢说。

“刚刚不是都议论得很开心吗?”童新知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那被他点到的经理就紧张得更厉害了,“在中国我一直不想教训你们,你们都是我信任的员工,都是见过我如何管理公司的……这么快就忘了吗?”

童新知并没有直接去指责那个发言的老员工,他可以想象到,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后整天议论,挑拨,他是不会这么生气的。

甚至可以说,这位老员工被人当枪使了。

“关于柳伊伊的事,是谁传出去的?”童新知的目光流转了一圈,最终停在了最有嫌疑的王越身上,因为那天只有他们三人在场。

“不是我!”王越举起双手以证清白,“刚刚他说了,我是房助理的心腹,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我回来之后……是前台跟我说的这件事。”蒂娜忽然记起来,她是一进公司,就被前台小姐拉着神神秘秘地说了半天八卦。

“叫过来。”童新知找了一张椅子,坐在那里,大有今天不把事情查清楚就谁也别想走的气势。

过了一会儿,前台小姐面色尴尬地进来了,站在童新知面前像个受训的小学生:“童总……”

“你听谁说的那件事。”这不是一个问句,那个女孩刚刚接触到童新知的目光就快吓哭了。

“是我上一个值班的娜娜告诉我的……她说是,是从后勤那里听见的。”

“后勤部经理,还需要把你们部门的人都叫来吗?”童新知冷若冰霜的目光又落在了后勤部经理的身上,“嗯?”

“我真的不知道。”那个经理站起来,一脸的委屈。

后勤部的人又多又杂,经常需要出入各个地方打扫,或者整理档案,是最容易听见什么秘密的人群。所以十有八九的八卦都是从他们那里传出来的,但有人的地方肯定就避免不了八卦。

八卦就是有好有坏,这是无法改变的事情。

“抱歉。”在童新知说话之前,房韵诗忽然站了起来,“是我的错,我会好好反思的。真的很对不起大家。”

说罢,她就跑了出去。

是啊,她凭什么?凭什么做童新知的助理,凭什么享受他所有的优待,凭什么因为她一个人就让整个公司迁就?

房韵诗走了之后,童新知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你们在背后偷偷议论,可以,毕竟我也不能把你们的嘴缝起来。但要是再造成像今天这样,以讹传讹,还把阴谋论搬上台面的情况,你们好自为之。”

童新知也离开了,但在座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蒂娜站出来说了一句散会,大家才各自回了岗位。

“那个,您等一下。”蒂娜叫住了那位刚刚义正言辞怼了房韵诗的人,“我想跟您谈谈。”

“我知道你和房助理是好朋友,不用跟我争辩了,公道自在人心。”那人停了一下脚


状态提示:第203章大局为重--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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