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冬阳看了一眼房门的方向,“颜儿娇儿呢?”

刑玉嘉道:“她们不肯来。”

叶冬阳稍微一想就明白那两个为什么没过来了,母妃支开她们只单独告诉了自己,明显是不想让她们知道的,她们既然知道,纵然心里面好奇也不会主动过来问她,担心那样传到母妃耳朵里,母妃会对她们产生不喜……

“你也回去吧,母妃刚才跟我说的并不是那事,所以我也不知道。”

叶冬阳离开墨韵堂时安阳王妃特意叮嘱她这事不要再提起,所以她不可能告诉刑玉嘉姐妹,她们年纪还小,心里藏不住事,嘴上没个把门的,说漏嘴很容易。

刑玉嘉不相信的盯着她看,过了半晌,闷闷的起身道:“不说算了,我还不想听呢!”

临走之前从桌上顺了块糕点,轻哼一声离开了。

她也知道大伯母和母亲都不想告诉她们,如果大嫂开口告诉她们了,难免会让大伯母不喜,刚才她来的时候三姐就叮嘱了,如果大嫂不说就别让大嫂为难。

叶冬阳想了半天事情,用脑过度,觉得脑袋一片晕沉沉的又泛起困来,看天色也还早,距离刑顾言回来大概还有一个多时辰呢,她便又上床躺着去眯会儿。

一直没睡着,时间却也过的很快,闻到外面传来的饭香味她就知道快到刑顾言回来的时候了。

她睁开眼睛,仰躺在床上,不由想起老夫人下午的话,伸手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心想这里会不会已经有一个小东西了?

不管是邢顾言还是她年纪都不算小了,尤其是邢顾言,不少男子在他这个年纪孩子都差不多会走路了,不知道当他看到和他一般年纪的人抱着孩子的时候有没有幻想过自己孩子的样子……

“在想什么?”刑顾言不知什么时候进的屋,坐在床侧拉了她的手握住,微微含笑的看着她问道。

叶冬阳回过神来,看着两只握住的手,面颊微微发热,“在想你。”

刑顾言像是一时之间没听明白她在说什么,神情有瞬间的凝滞。

叶冬阳不敢看他的眼睛,坐起身目光闪烁的道:“饭菜应该好了,我让人端来。”

说着就要从他带着薄汗的大掌中抽回自己的小手下床去。

刑顾言却拉着她的手不放,轻轻笑出了声,问道:“想我什么?”

他往常像是携了冰凉的眼睛里此刻却染着笑,声音也不似以往的低沉,而是带了一点缱绻的撩拨。

叶冬阳跪坐在床上,胸口怦怦直跳,“想你回来吃饭,我饿了。”

刑顾言闻言没有继续逗她,松开她的手道:“今天在院子里吃。”

外面有风,比屋内凉快一些。

叶冬阳点点头,下了床拿了衣服穿上,然后去隔间洗脸。

风从窗子里吹进来,吹得窗前书案上的纸张发出簌簌的响动,刑顾言走过去,本想用砚台将宣纸压住防止被风吹的到处都是,可当看到宣纸上的字,准备去拿砚台的手一顿。

视线先是落在那句“言顾行,行顾言,君子何不慥慥尔”上,笔法自然,婉转圆润,虽说不上有多好,但看着也是清新飘逸,让人觉得十分舒服的。

这句话,是他名字的出处,母妃取得,希望他成为一个言行合一的人,不要嘴上一套心里一套。

他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看来她刚才没有说谎,今天她确实想自己了。

看完了字,他的目光又落在字旁边的画上,明显是一件女子穿的长裙,刚刚画好一个轮廓。

红绣坊能有今时今日的生意,她绝对功不可没。她不仅有设计衣服的天赋还很有经商的头脑,她提的每一个意见老板娘都去问过他,最后实行后,效果的确很好。

之前去叶家,叶长青也说过,叶家开的面点王从铺子的装修到经营模式再到里面卖的,所有都是她的主意,是她改变了家里原本穷困潦倒的处境。

他不止一次的想,他到底是捡到了怎样的一个宝贝,那些大家会的东西她可能有所欠缺,可是她会的却都是让他觉得新奇和眼前一亮的,总能带给他震撼……

“呀——”叶冬阳发现这纸上面竟然还有自己设计了一半的衣服,顿时紧张的抢了过去,“我……画着玩的……”

她也不清楚青萍紫烟有没有出卖自己,将自己为红袖坊设计衣服挣钱的事告诉他。她心里面觉得忐忑,女子经商抛头露面是不被这个时代大多数人接受的,更何况是这高门府邸了。

虽然像安阳王府这样的勋贵之家,家里的产业都是交给当家主母在打理的,但是当家主母正常情况下是不需要出去跑的,铺子庄子上自会有靠谱的管事管理,遇到重要事情他们来府上汇报请示……

由于她的动作太迅速,刑顾言也没来及松手,纸张“嘶啦”一声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她手里,一半在他两指间晃着,恰是那句包含他名字的贤文。

叶冬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激烈,像是欲盖弥彰,忙随口胡诌道:“那个,我想给你做身衣服来着……”

刑顾言像是信了她的话,虽然心里面怀疑她是否会做,但是嘴上却问道:“需要帮我量尺寸吗?”

叶冬阳有些傻眼,支支吾吾道:“暂时不用,我还没想好做什么样的呢……”

邢顾言点点头,“等你想好了告诉我。”

叶冬阳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应下。

指着他手中那一半纸,道:“我忽然想到以前在书上看到过这句话,你的名字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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