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简单如云睿自然没察觉出太后话里的深意此刻也读不懂太子的眼神,但是其他皇子都不由沉默的思量了起来。已经娶了正妃的心里深深惋惜,还没娶妃的心里都不禁带了一丝跃跃欲试的喜悦,不说这叶冬阳是丞相之女,洪太傅外孙女,皇祖母亲封的郡主,单说她的容貌气质就足以让人心动了。

……

叶凝之一回到府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写信,他答应过死去的洪菱将来绝不会用冬阳的终身大事去谋取荣华富贵。这两年他不断给云州取信希望洪家二老放冬阳回京,毕竟她已近及笄,他希望在京中为她张罗婚事,可洪家二老直接拒绝了他,说冬阳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顺其自然,回了京城的话恐怕就由不得她自己了。

因此他便也只能听二老的。太后对冬阳如此喜欢,只怕是有意要她嫁入皇室,以冬阳那无拘无束的性子实在不适合。

他得尽快去信给洪家二老好商量对策,太后提起冬阳及笄礼,看样子是不会让冬阳再离开京城了,距离她及笄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希望二老能在这段时间想出应对之策。

叶家众人见他独自回府且一回府就严肃着脸进了书房都是有些奇怪,全都忧心忡忡的聚到了书房门口。

叶纤道:“肯定是三姐惹太后生气了,一回来就搅得家里不得安宁!”

叶夫人瞪向她,怒道:“你胡说什么,冬阳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她若是会惹太后生气的人太后又怎么会那么喜欢她?”

叶家另外三兄妹皆是同意母亲的话,一脸控诉的看着不服气的叶纤。

叶纤眼睛一酸就哭了出来,对叶夫人道:“我才是你生的,你怎么什么事都向着她啊?”

说完便一甩袖子气呼呼的跑了,叶清要去追,叶夫人道:“不用管她!”

叶清只好顿住步子,看着叶夫人小心翼翼地道:“娘,其实四妹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三妹她似乎并不喜欢太后,这五年她每次回来都偷偷摸摸的生怕被太后知晓,一直躲着太后……”

叶徇和叶梵两兄弟听她这么一说相视一眼,脸色忽然变得紧张了起来,是啊他们怎么忘了冬阳一直都在躲着太后啊,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今天言语得罪了太后倒也不是没可能的。

叶夫人看着他们三个道:“冬阳之所以躲着太后是有原因的,你们以为如果不是有特殊的原因你爹能任由她胡来,明明多次回来却假装一次没回来过,欺瞒太后可是重罪,你爹傻吗?”

叶家三兄妹松了口气,但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叶徇不解道:“三妹到底为什么要躲着太后?”

叶夫人刚准备开口说什么,身后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叶凝之拿着写好的信走出来,递给叶徇道:“你亲自去云州一趟,将这信交给洪老,越快越好!”

快马加鞭连夜赶路十日即可到达云州,叶徇也不敢多问,拿了信揣在怀中就匆忙去了。

叶夫人忙吩咐身旁的丫鬟,“快去给大少爷多准备些吃的带上!”

“爹,三妹她出事了吗?”叶清绞着手中的帕子不安的问道。

叶夫人和叶梵也一脸紧张的看着叶凝之。

叶凝之缓和了脸色,对他们笑笑道:“没什么事,你们不用担心,就是太后吩咐了冬阳的及笄礼要在京中办,所以为父便让徇儿送信告知二老一声,距离及笄礼还有两个多月,冬阳这段时间都必须留在京中了,告知他们二老一声免得他们记挂。”

三人齐齐松了口气,不疑有他。

叶夫人道:“太后如此重视,这及笄礼只怕不能按照冬阳之前的意愿随便吃个饭那么简单了。”

叶凝之点头,“你这两日就开始着手准备吧,衣服首饰都给她多备些,她是郡主,及笄礼若是办的寒碜了太后脸上不好看。”

叶夫人点头:“老爷说的是!”

叶凝之忽然想到了小女儿,“纤儿只比冬阳小两个月,她一直想着及笄礼大办,可是冬阳刚刚大办不久她再大办只怕会惹起不少议论……”

叶夫人忙道:“纤儿的及笄礼就不用大办了,妾身给她多准备些衣服首饰作为补偿。”

叶凝之满意的点点头,当初洪家二老接走冬阳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担心夫人会对冬阳不好,他们真的是误会夫人了,这些年冬阳不在家里,但夫人的惦记和牵挂一点也不比他少,一旦府中得了什么好东西总是第一个差人给冬阳送去,这个家能如此和睦多亏了夫人。

“冬阳的及笄礼就辛苦你了!”

叶夫人不好意思地道:“老爷言重了,这是妾身应该做的!”

……

叶冬阳陪着太后说了接近两个时辰的话,太后乏了被人扶着去休息了,小德子得了太后吩咐带着冬阳去宫里转转。

到了御花园,二人远远的看到不远处似乎围了不少人,小德子见她驻足不前看了一眼旁边的凉亭,机灵的道:“郡主先在这儿歇息片刻,奴才去看看前面出了何事。”

叶冬阳点头,和气的道:“去吧!”

小德子飞快的去了,很快又回来了,对依旧站在原地的叶冬阳道:“回郡主,贤妃娘娘身边的宫女被三公主豢养的毒蛇咬了,似乎快不行了!”

叶冬阳先是暗叹这三公主的爱好奇特,然后问道:“请太医看过了吗?”

“这个……”小德子犹豫的道:“三公主说了被她的毒蛇咬了中了毒是无药可解的,不用请太医。”

叶冬阳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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