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点头称是后,送走了大夫。回到床边对秋玲道:“你先回去休息吧,姐姐这边我先看着。”

秋玲抹着眼泪摇头道:“不了,我就想在这里守着。”苏禾又劝道;“姐姐应该暂时不会醒,你去洗把脸,然后再打盆水来,给姐姐擦洗擦洗。姐姐一向注重仪态,自然不想醒来的时候自己是这样一番模样。”

秋玲看苏禾说的在理,便依言下去了。苏禾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儿,不禁叹了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不一会,秋玲便端着盆进来了,一起进来的还有丹九。苏禾一看丹九跟在秋玲身后对自己欲言又止的,便对秋玲小声道:“你先照顾姐姐,我出去一下。”看秋玲点了点头才拉着丹九出去。

刚出房门,丹九就嗔道:“小姐你出去也不带着我!出事了怎么办?”

“哪会啊。这不是走的匆忙么,再说,你也知道,我武艺虽比不上大哥,可也不会让人欺负了去。”

“是啊,是啊,谁还敢欺负了小姐去?”丹九道,想了想又道“我都给忘了,小姐,老爷夫人知道你出去了,正找你呢!”

苏禾道:“你早说啊,赶紧走。”说罢便拉着丹九快步走了。

花厅内,苏苍坐在上首道:“苏禾,你可知错!”

“爹,女儿以后不该偷偷跑出去了。”苏禾跪在下首道。

“还有呢!”苏苍道。

苏禾想了想道:“除此之外,女儿并不知道,我哪里还错了。”

苏苍怒道:“还不悔改!”苏禾听到这个才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便一脸无辜的看着苏苍,想看看她到底是犯了什么错。

宋晚看着自家女儿一脸的茫然,心想难道她还真不知道,叹了口气便道:“你可知,刚刚有人来报你纵马伤人,现在人还生死未知呢!”

“什么!纵马伤人?”苏禾惊道。想了想这几日并没有闯过这样的祸,便道:“爹娘,我今日虽是骑马去找的姐姐,可是我并没有纵马伤人啊!”

“还说没有,那人现在在春和医馆,我已叫人去探看了!”苏苍怒道。

正说着,外面有个小厮进来回话,大意是那个人保住了。不过他的家人却在医馆大哭大闹,要一个公道。苏苍便让他带些银两给他们作为补偿,让他们在医馆好好养着。然后又对苏禾道:“你小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人命大过天!不可轻易伤人!可你看看你!仗着自己是将军府小姐的身份,这些年来为所欲为!现在竟连别人的生命都不放在眼里了!”

苏禾还是不相信自己竟然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安了罪名,争辩道:“父亲,我没有,我没有!您一直告诉我要敢作敢当,我小时候虽然做下了许多的糊涂事,可我从来没有了赖过那个?,俯仰不愧于天地,我读书虽不算多,但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父亲还不信我吗?”

丹九也赶忙劝道:“老爷,夫人,小姐平时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们还不清楚吗?如果真是小姐,她肯定早就送人去医馆,在那看着那人了!”

苏苍和宋晚听了这番话后,心下也有些疑惑,但苏苍又想着人躺着医馆,怕也不是作假。便道:“人家是拿着你的玉佩找来的,而且人既然躺着那里,那伤肯定不会假。怎会不是你?”

苏禾更是奇怪,拿着我的玉佩!赶紧摸了一下自己的腰间,心下一凉。竟然没在!究竟是什么时候掉了?这下可真是说不清楚了。

苏苍看苏禾脸色一变,以为真是她做的,便怒道:“果真是你!你太让我失望了!在这跪在给我好好反省!”说吧还不等苏禾和宋晚说什么,便甩手走了。

苏禾看着自己父亲莫名其妙的说了这样一番话后楞住了,自己没说什么呀,爹怎么突然就认定是我了呢!

宋晚看苏苍怒气冲冲的走了,便把玉佩拿给苏禾道:“玉佩你拿着,你先去那医馆看看是个什么情况。该赔礼道歉的赶紧赔礼道歉,你父亲这边,我会劝劝他的。”想了想又道:“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让你二哥带你去。”说罢便去看苏苍了。

苏禾听后点了点头,仔细摩挲着手里的玉佩,心下奇怪:玉佩到确实是我的,不过这玉佩今早我还带着出去呢,怎么会落入别人手中,还落得个纵马伤人的罪名?

丹九看苏禾拿着玉佩不停的在看,仿佛想看出什么似的,便道:“小姐,我相信你没有伤人,我们还是先去找二少爷一起去医馆看看吧。”苏禾看着着丹九眼睛里都是对自己的信任。便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然后两人赶去找二哥苏安。她的确是非常想知道到底是谁来讹诈她,最主要的是还拿着自己的玉佩!苏安听后,也是十分好奇,两人便赶紧赶到了那春和医馆,去看个究竟。

话说春和医馆内,此时却是热闹非凡,那传说被苏禾撞了的人吴四此时正躺在医馆的正中央,朝大堂里那些人哭诉将军府如何如何仗势欺人,如何在讲光天化日之下纵马伤人,讲的是绘声绘色,再加上他的老母亲在一旁呜呜的哭着,看着倒是着实可怜。再说,人们本就是爱看热闹的,一听这坐了个被将军府仗势欺人的苦主,便都想过来看看戏,看后续如何。所以,那医馆的中堂便聚了许多人,医馆老板赶是赶不走这些看热闹的人,又不能赶这位敢和惹上将军府的大爷,便只能在这乱哄哄的环境里给病人诊治。

那吴四看聚的人越多越高兴,这样的话,那将军府看事情闹大了,赔的钱便更多了。便说得越发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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