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英一边喊一边快跑过来将院门打开,接过许青溪手里的自行车推到角落里放好,上上下下打量了许青溪一圈,嘘寒问暖地问:“怎么回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说一声?路上有没有碰到?磕到?肚子饿了没?冷不冷?想吃点什么?”

许家湾房屋的院子也同样是用河边的圆石铺垫而成,自行车在上面走过,铿铿锵锵地响着。夏天赤脚走在上面,堪比天然的足底按摩,那酸爽,别提多。

李玉英的声声询问,让许青溪忍不住红了眼眶,又不敢哭出来,生怕徒惹李玉英和许明辉担心,只好拼命压抑着,不住地点头,回答着李玉英问的每一个问题,“跟小满一起回到的,就没打电话了;路上骑的不快,没碰到也没磕到;不觉得冷,就是肚子有点饿,想吃爸跟妈做的菜。”

李玉英一听女儿肚子饿了,立马就有点坐不住了,“你先回屋喝点热水暖暖身,我跟你爸马上给你做好吃的。明辉,你快点,青溪都快饿扁了。”李玉英又催了一句。

“来了来了。”许明辉穿戴整齐地从房间走了出来,看到许青溪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回来了。”

许青溪点点头,都说父爱如山,当父亲的总是不太善于表达自己对子女的爱意,以往的许青溪还不懂,经历了这么多才发现父亲许明辉平淡的表面下隐藏着的是厚重的父爱。

“爸、妈,给我煮个鸡蛋面就好了,肚子快饿扁了。”许青溪不想让两人特意忙乎,故意喊了一句。

厨房里,原本还想给女儿弄顿大餐的夫妻俩闻言,面面相觑。

“老婆,那还杀鸡吗?”正拿着水壶准备烧着开水的许明辉侧头询问妻子的意见。

李玉英瞪了许明辉一眼,没好气地回道:“没听到女儿说快饿扁了吗?还杀什么鸡,快去拿两个鸡蛋过来,我给她下碗面。”

“行,我马上去拿。”许明辉放下手上的水壶,转身去库房里那鸡蛋。

许青溪听到两人的对话,笑了回了房。

看到房间内一如既往不曾改变过的摆设,许青溪放下背包,整个人软瘫在了床上,贪婪地看着眼前的房间。

许青溪家的房子是去年刚新建的,房屋内崭新一片,处处都透着主人家的“小心思”,虽然家具都特别简朴,摆设也是规规矩矩,但贵在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洁洁,看上去就让人觉得爽心悦目,还透露着点点温馨,这大概就是家的感觉吧!

许青溪的房间还算大,摆了一张木质的双人床,木质的梳妆台、衣柜,这些都是许明辉找木匠特意新做的,房间内最显眼的就是靠门这一扇墙边摆的一个大书柜,这个书柜是许明辉在许青溪十岁生日时自己亲手做的,年幼时的许青溪还扬言要在二十岁生日的时候把整个书柜都摆满书,如今只不过摆了不到三分之一的位置。

“青溪,吃面了!”李玉英手脚麻利地下了一碗面,捧着往客厅这边走来。

还躺在床上看着房间内的一桌一椅的许青溪闻言,一个翻身起床,来到了客厅。

“快去洗手吃面。”李玉英催促。

厅,往院子的洗理台走去。

许家湾的宅院多数是房屋比院子高出一两个台阶,许青溪曾经问过为什么要这么设计,得到的答案也只是说村里一直都是这么建房子的,哪怕重新盖了新房,新房也继续沿用着这样的设计。

农家的大院,为了便捷,通常都会在院子的一角搭一个洗理台,按上水龙头,从田地干活回来就在这里洗脚、洗手,也省的将身上的泥土弄的到处都是。

许青溪家的洗理台是用水泥土砌成,水龙头里接的水是跟村里其他人家一样的山泉水。水质清澈、甘甜,夏季透着冰凉,喝一捧,暑气都跟着消散了。冬天更是冷得刺骨,碰一下,浑身都忍不住哆嗦一下。

洗理台旁边的院墙脚下,勤劳的李玉英用破烂的瓦罐、铁盆栽种了一簇簇绿油油的青葱与蒜苗,甚至还种了一棵辣椒树,红彤彤的辣椒子,挂满了整棵树苗,在这农家宅院里,这一抹红显得特别生机勃勃。

许青溪飞快地洗好手,跑回客厅呼噜噜地吃面。

“慢点吃,别急。”一旁看着的李玉英忍不住提醒。

许青溪大口地将碗里最后一口汤汁喝掉,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拍了拍李玉英的马屁,道:“嗝,还是妈做的面最好吃!”

“你那是饿晕了!”李玉英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起身将碗筷端起来拿去厨房清洗,但脸上的喜色却早已控制不住荡漾到了嘴角。

许青溪看着李玉英脸上灿烂的笑,心里也是高兴万分。当父母的总是那么容易满足,儿女们的一句夸耀的话,都能让他们开心一整天。

“吃饱了就去休息一下,下午我跟你妈都在菜地那边忙,有什么事喊一声就好。”许明辉见女儿吃完了,说了一句。

“好,我睡醒了就去找你们。”许青溪点了点头,起身在院子里溜达着消食。

冬季白天时间短,菜地里还有不少活要干,许明辉与李玉英便早早扛着锄头去了菜地里。

许青溪在院子里溜了几圈,又去家里的工具房中找了一把不常用的短柄小锄头回了自己房间。

悄悄将门窗锁好,确定没人会来打扰,许青溪才捉着小锄头,心念了一句“进去”,来到了空间内部。

空间里依旧只有一座小山丘、一方水潭、一片草地,除了偶尔从脸颊旁吹过的微风在提醒着许青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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