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能好好的跟别人说话交谈了,可能心中的沉痛去掉,看上去就是个年轻的端庄漂亮清雅的女人。

他们一起在傍晚的天台上闲话,那些姑娘都离开了,只剩下玄玲和青凤。

青凤搬了个凳子,虎坐在流花公主的对面,流花公主摸了摸她的髻,笑着说:“这娃长得真美,越发的好看了!不知道长大要变成什么样,怎么看怎么惹人怜爱!”

青凤害羞地勾了勾头,抬起头来粲然一笑,然后羞答答的说:“不要这样说嘛!我都不好意思了。”幸好现在刘菊花没有在场,不然一定要把她打击的体无完肤。

现在几个人谁也不觉得她做作,连玄倪都忍不住笑了,流花公主大笑,对玄倪说:“你看看这孩子,古里古怪的,我怎么觉得她跟别人家的孩子不太一样,不论是长相还是说话方式,都有那么点不一样!”

玄倪有点疑惑的说:“没呀!她就这个样,我觉得她从来没变过,不过别人家的孩子是什么样,我不太清楚,她从就这样。”

流花公主一听就明白了,自己家这个侄子,根本不知道青凤是个好是个坏,只知道接手把她带大,这太奇怪了,应该说没有比较就没有鉴别,他如果不拿青凤跟别人比过,又怎么会喜欢青凤呢?

而且还待她这么好。真的看起来是面面俱到,怕她冷,怕她饿,每天晚上都要反反复复的关照,叮咛她怎么吃饭,路上怎么穿衣服?这已经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了。

饭是怎么吃到嘴里去的,都要逐字逐句的问,因为在船上的时候,流花公主是把青凤叫到自己的房间的,亲眼看着她在那里絮絮叨叨说话,一看她答话的那个样子,就知道玄倪问的有多么详细。

说实话,没有人不羡慕这样的一对,人家就像是与生俱来天生地长的。

你怎么跟玄倪解释也是白搭,他从来不注意别的姑娘,人家长成什么样子他完全不知道,他成天围着青凤打转,就觉得青凤这个样子才是最好的。

流花公主叹着气对苍林说:“你看看吧,这个不开化的脑袋,才是最好的!那些fēng_liú倜傥的人,都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打磨了,滑溜溜光生生的,还是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青凤在旁边逐字逐句的听的清清楚楚,她一下就咕咕咕的笑起来,流花看了她一眼,她抬头笑着说:“姑姑,你是说他是个憨包吗?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不过我是不敢说,只有你胆子大。”

这下连苍林都笑了,他指着玄倪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玄倪还是恒古不变的模样,非常正经的用平静的目光扫了他们一眼。

他能受什么打击?他早都已经习惯了青凤这种说话方式,从来都是这么出言不逊,你想跟她计较?肯定早就气成神经病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一直到深夜才各自去睡了,青凤也不打坐,无限眷恋的趴在床上,对玄倪说:“出去这两三天,都想死这个床了,还是我们的床好睡,我以为现在的条件这么好,每一处的床都还挺舒服,但是奇怪的是无论到了哪一个床上,还是没有这一张床自在逍遥。”

玄倪也不陪着她说,还是跟往常一样,做出倾听的样子,坐在旁边,看着她在床上打滚。

她滚够了方才爬起来让玄倪给她脱衣裳,她最近养出了一个坏毛病,六七岁的时候,不让玄倪碰她的衣裳,现在反而就习惯了,天天晚上等着给他脱。

她非常珍惜的跟玄倪说:“再过两年我就大了,再也不好当着你的面穿衣服脱衣服了,趁现在还有机会,要好好的勾引勾引你,好让你记得我。”

玄倪一句话也不说,一边帮她扯衣服上的带子,一边拉着袖子扯了抖下来。

他们现在穿的衣服都是不用扣子的,是系带,比较好脱。青凤时候还经常害怕别人把她衣服上的带子给扯脱,每到外面就一只手会紧紧的抓住那根结带,看起来像在给别人行礼一样,所以常常有人夸她:这孩子好有礼貌!

别人根本就不知道她是怕带子散架了,或者被人扯了,拿手去挡着的。

但是从到大,一次都没有被人把带子扯过,人家莫名其妙的扯你的衣裳带子干什么?又不是要耍流氓,这么一个姑娘想耍也没得耍。

她的所作所为纯粹是多此一举,慢慢的她也知道了,也就很放的开了,虽然九岁,但是还在是个女孩,要什么没什么。

她里面还穿着抱腹,亵裤,轻薄而柔软,用天蚕丝制成,没有染色,底色都是白色,抱腹上有绣花。

玄倪知道她现在的清洁术已经很好,内衣也不用脱,她的这些内衣,抱腹xiè_yī亵裤,全部都是周岁的时候,各家亲戚送来的,也有她母亲做的,还有皇后和玄珠公主做的,她外婆家送来的尤其多,大部分是她外婆亲手做的。

大家就怕玄倪太子是一个少年男子,不懂得女娃子的衣裳层次,还特地在衣箱里放了图,做了详细的说明,告诉他怎么样给孩子穿。

那些妇女同志们也是多虑了,谁也不知道他早就在天上天给青凤穿过多少次衣裳,这里的衣裳的结构跟天上天差不多。

抱腹有点象肚兜,形状与肚兜类似,只有前面的一块布料,脖子上系带子,背上系根带子,后面是空的,只遮住前面,一般夏天就穿这个,到了冬天就要穿xiè_yī,再光着背就不好了。

青凤穿的抱腹上面,绣着相当精美的花纹,总之就是山高水长一类


状态提示:11.自以为是--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