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队人马缓缓而至,带头之人骑着一匹红色骏马,留着些许胡渣,中等身材,约莫五十左右年纪。

「在干甚么呢?」那人问道。

上官豪瞧那队人马装束,不禁眉头一皱。

「《炽鹰》派芎泽久仰大名,胡奥在此恭候多时。」胡奥赶忙上前拱手道。

芎泽瞧了瞧《魔义》,人手一把武器,又瞧了瞧上官豪与群孝,一个手无寸铁,一个口吐鲜血趴於马背上,登时已猜中了七八分。

芎泽道:「胡奥!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多欺少?近期听闻《魔义》尽干些欺压弱小的勾当,现在看来当真是一点也没错!」

胡奥见《炽鹰》人马为数不少,想到这如果发生冲突自己这边胜算并不大,赶忙解释道:「芎泽兄,这一切都是误会,我《魔义》派本爱好和平,取名魔字,乃为专杀武林宵小之辈,诸如众多背信忘义、大逆不道者,吾派遵守这江湖共生共荣之规矩已行之有年,从不敢一时半刻加以遗忘。」胡奥毕恭毕敬。

「说得倒好听!」上官豪嗤之以鼻。

「恩。」芎泽不置可否道:「但愿如此。」

「芎泽兄,胡奥这就表现给你瞧瞧,来人!」胡奥喊道:「《魔义》派所有人听命,现在所有人放下你们身上所有武器,刚才到底…」胡奥深吸一口气骂道:「刚才到底谁準你们拿出武器的?如此惊吓到我们的江湖友帮《唐纳》与《德熙》,谁该出来赔罪?」胡奥环视四周。

「老大!」西门酉出面缓颊道:「我派门人抽出这些武器,完全是为了自卫阿!」

「住口!」胡奥继续骂道:「要自卫之前也不先瞧清楚眼前为何人!」

「老大!这是您……」西门酉话说到一半,瞧见胡奥正怒眼瞪着自己,眼中似欲烧出火来,便不敢再说下去。

胡奥转头对芎泽道:「芎泽兄,真是对不住,乃因我派训练极为精实,对于任何细微之风吹草动均需加以全神戒备,不敢有丝毫之大意,因此方才瞥见上官豪兄等二位之身影,并不确定为何帮何人,帮众出于自卫心理,迫不得已才取出武器,我想,此举乃出自人之天性使然,不能说为错误之举。」

「罢了!」芎泽话锋一转道:「方才听闻胡奥所言,这《德熙》门人倒是哪位?」

胡奥赶忙指向上官豪道:「就是这位,就是这位。」

上官豪思及《德熙》与《炽鹰》过往之恩怨,心中难免不安,但瞧这芎泽正义凜然,决定赌上一睹,拱手道:「在下《德熙》上官豪,请多指教。」

「上官豪!」芎泽惊讶道:「听闻你已被独孤熙特下达追杀令,此番怎跑来此地?」

「实不相瞒。」上官豪道:「在下於走投无路之时,承蒙我《唐纳》义弟群孝相救,因感念其大德,特来此处相助《唐纳》镇守其东北领地据点,只是……只是……」

「只是甚么,上官兄但说无妨。」芎泽道。

上官豪心一横,心想干脆抖出来算了,於是道:「这《奇鹏》派昨日派员袭击《唐纳》东北领地,现下东正殿已被《奇鹏》给占领了。」

「甚么!」芎泽一听大惊道:「上官兄!此等大事万万不可危言耸听!」

「自然不会欺瞒。」上官豪语气坚定。

芎泽道:「明日便是《武林联盟》聚会盛事,《奇鹏》竟敢在这聚会之前行此侵犯之举,岂不是公然藐视江湖之规矩?」

「我想是的,《奇鹏》此举已严重影响江湖上和平之共识,我江湖中人必加以挞伐之!」上官豪严词道。

胡奥连忙摇手道:「各位英雄好汉,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一时也难有公允,帮派间的大小冲突也时有所闻,仅以一单单小事就定义《奇鹏》违反江湖之秩序,况且又是一尚未确定之事件,如此对《奇鹏》派而言是极不公平的。」

「呵!」上官豪冷笑道:「胡奥《魔义》几时又跟这《奇鹏》一伙了?」

群孝趴於马背上,昏迷中隐约听见《奇鹏》云云,张口断断续续道:「奇…鹏…杀…杀…人…占领……东北…」话说到一半,人便又昏过去。

「各位都听到了,方才群孝所言便是最好的人证。」上官豪高声道。

「哈哈哈哈哈!」胡奥笑道:「有谁听得懂方才群孝所说的话?我耳朵不好听不甚明白,这单独一个字一个字的,要怎么连起来我不是很清楚,就要以此作为定论?」

「信者恒信之!」一身影倏地出现於不远处树枝末梢上。

「皓森兄!」上官豪大喜道。

「何方英雄?何不见面谈谈?」芎泽邀请道。

「不信者恒不信!何必浪费唇舌。」只听见「咻!」的一声,皓森转眼又消失於树林之中。

芎泽骇然道:「这神出鬼没之轻功,江湖少有,此人武功之高,鬼神莫测。」

「正是。」上官豪道:「此人名司马皓森,为嵋立一派。」

「嵋立?」芎泽一时茫然,回想良久才说道:「上官兄说的可是位于嵋山上的嵋立派?江湖已许久未曾听闻嵋立派之动静了。」

「确实是如此,嵋山横跨中土大陆,延伸至周围大洋上,山地险峻且终年云雾缭绕,甚少有人真正清楚嵋立派之底细。」上官豪道。

胡奥不屑道:「这样一个终年躲避於深山中的门派,也甚少参与江湖之活动,谁能清楚他们究竟在做何勾当?竟如此见不得人?」

上官豪反驳道:「即使《嵋立》派久居那深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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