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心口堵着的话,又给生生清空了。

结果还是忍不住,只听她弱弱的在脑海里可怜兮兮的问道:“敢问大大,您这记一次的小账是多少啊?”

独孤修钥忍着不笑,强硬的说道:“无可奉告,全屏喜好,林小姐若是讨我欢心,倒是可以一笔勾销,外带奖励。”

“哦……那……我刚才就是好奇嘛……您英明神武,正气凛然,就别跟我这以貌取人的小女子计较了……只要您哪一点不满意,尽管提,小女子我能改则改,实在改不过来,那也是天性所至,还望您多多包容好吗?嗯……还有,我能弱弱的问一句,您不至于扣我很多钱吧?我这还没做任务,没赚钱呢,不能先赔了啊?您能不能通融通融,待我挣下一桶金后,再开始?念在我初次犯错,您就大人大量,原谅我吧……”林致绞尽脑汁的想主意,她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不行,本系统金口玉言,说出的话绝不收回,林小姐记得下次不要妄动色念,可记住了?”独孤修钥的声音看似不为所动,其实他忍的都快内伤了。

听了这话,林致顿感丧气,于是没好气的嘟了嘟嘴,委屈的说道:“系统大大您可真无情,难道您若是不曾知道我是何模样,您就不会胡乱猜测吗?呵呵,您可真是一点也不善解人意的家伙,扣就扣吧,你以为本姑娘真是个视财如命的?要是您真这么想,那就说明您对我根本就不了解。”

“林小姐这激将法对本系统无用,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本系统绝不收回!我走了,林小姐也赶紧的休息吧,这明个儿对林小姐来说,呵呵,说不定可是一场硬仗。”独孤修钥说罢便退了出去,刚退出来的他,就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这半夜三更的,只听得从上书房里传出的笑声响彻皇宫各处。几乎各个宫殿处都能听到这笑声,而听到的人,心中的心思又各不相同。

要说这独孤修钥,他的容貌虽不是自己侧重的,但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愿意对着那林小姐如实坦白。

其实他除了容貌这点儿,其他各个方面几乎都是顶尖儿的,在几个国家中,他的威望甚高,由此可见,他的手腕有多强。

笑过一阵后,他温和的吩咐随侍守夜的张公公道:“抬镜过来。”

张公公一招手,两名小太监悄然退下,不过片刻,一人高的落地镜便竖在了独孤修钥的面前。

看着镜中的自己,他抚开自己额头上紧贴头部一寸来宽的长条黑曜石额饰,仔细的抚摸着额头上的红色妖异胎记问张公公:“小平子,你说孤的这片胎记是为何而生?”

“陛下,皮相而已,虚淼道长所言非虚,存在即有理。况且,陛下能有如今地位,这片胎记也算功不可没啊!”

“呵呵,可不是功不可没吗?幸得先皇容不下孤,孤这才能得了这渔翁之利。”

“陛下……”

“哈哈哈,镜子收了吧,孤今日就不带这累赘之物,晾它一晾!”独孤修钥说的好爽洒脱,潇洒的便躺在了御床上,“拿酒来,孤好久不曾沾酒,今日非喝个痛快!”

……

次日清早。

林致是在小诗三催四请下才起的床。可以说,小诗这个小姐姐对林致可算是真的出力不少。

同她相处的几日下来,还是在她时不时的对着空气说话的情况下没有迎来林夫人的驱逐,她就觉得小诗这人还算识趣。除去她是林夫人眼线这一事,小诗的人品还算不错。

此时,林致迷迷瞪瞪的被小诗伺候着梳头打扮,她随意的问道:“小诗以前是在母亲那里做事的吗?”

从镜子里,小诗看着林致笑着点了点头:“是的,以小姐的聪明才智,一定猜出了我来这里伺候您定是得罪了夫人吧?”

林致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了垂眼帘:“小诗才是聪慧过人,我什么也瞒不住你。小诗不怪我随意猜忌你吗?”

在小诗的巧手下,林致的头上最后一绺发髻挽好,被发簪固定住,小诗这才温和的回道:“奴婢不会怪小姐的,一开始,奴婢对小姐也是心存芥蒂,处处的猜度您是不是真的失忆,奴婢也是有错的。”

对于小诗的坦白,林致有些感动,她坐在凳子上侧了个身,开心的一把拉住小诗的双手晃了晃,真挚的仰头看着小诗的眼睛,撒娇道:“小诗姐姐,你应该知道我在这林府里的地位如何,也就跟个待卖的货物差不多,这是我的心里话,还请小诗姐姐以后多多帮我,我以后定不会亏待姐姐的!”

在小诗心里,大概对林致如此做想有些诧异,因此,林致呵呵笑了笑:“姐姐,妹妹我不是个能遵从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人,我不信命,不会把自己的一生交给一个陌生人的,这个想法可能与姐姐的想法相差甚远,可妹妹我就是这样的人。哎……”

林致叹了口气接着道:“姐姐,我只希望以后我若是有个惊人之举,当然了,是发生在这个轻灵院里的惊人之举,嘿嘿,还希望姐姐能够对着这林府众人隐瞒一二。”

小诗皱眉,担忧的说道:“小姐,夫人把您接回府,虽然存了心思,可为您找个好人家,这事却是不假的,您何必呢?”

林致知道小诗这是同意了她的祈求,于是笑着站起来抱了抱小诗的肩膀,感激的说道:“谢谢姐姐,到时自有定论,现在说什么还为时过早,总之,不会牵连姐姐的,我保证。”林致说的决绝而肯定。

就在林致松开小诗时


状态提示:第33章小账--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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