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记起来了。

从死者的穿着打扮来看,她就是昨晚指责自己没长眼睛的那个女人。

之所以会这么肯定,是因为这个尸体的指甲上涂了蓝色的指甲油,昨天夜里的那名女性也涂有蓝色的指甲油。

这倒不是他特意去观察的,而是女人在去扶自己的男伴时刚好把手放在了男伴的胸口处,正在观察男伴的荒川望想不注意到都难。

荒川望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天这对情侣好像是说了一句“我家就在附近”之类的话

按照正常的发展规律,这对情侣本该过一个甜蜜的周末的夜晚,然后星期一继续工作和上学。

可是第二天一早,女生却凄惨地死在了盘山公路上,内脏被掏空,肺部被整个扯出做成翅膀的形状,连脸部的血肉都模糊了可以想象她死前遭受了怎样的痛苦。

荒川望仔细在周围走了一圈,没有发现点状的滴落血迹。

“说明这里有可能是第一案发现场,或者说凶手用某种运输工具将死者运到了这里吗”

这时秋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哥哥,吃早饭了。”

“一大早的看见这个,不怎么有食欲啊。”荒川望咂舌,“这会不会是妖魔干的”

秋雪看了一眼尸体,摇摇头:“可能性不大,鬼门一关,残留在城市里的妖魔便安分了不少,短时间内应该是不会随便露头的。顺便一提如果不想吃早饭的话,最少吃片面包填一下肚子吧,否则时间久了会得胃病的。”

“说的也是啊。”荒川望说,“回去吧,顺便在警察处理完现场之前,就不要让杏园春上学了。”

“同感。”秋雪点点头,毕竟不能让一个小孩看到这种血腥的画面。

但是在进入玄关的前一刻,荒川望回首看了一眼那具尸体。

有一个疑问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要抛尸的话,好的选择多得是,为什么偏偏要选在这个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

是凶手的恶趣味吗

在他看来这种可能性并不大,如果凶手享受这种让人群恐慌的感觉,那么这具尸体应该会出现在银座的歌舞伎町的门牌上,那样不但可以引起恐慌,还会让这个杀人犯一举成名。

他有一种感觉,这个尸体被特意摆成这个形状,是在传达某种信息,而自己还没有看出来。

那肺叶在后背张开,简直就像是一对翅膀。

翅膀

那究竟象征着什么鸟还是天使

“该死的,到底是谁干的”

托门前那具尸体的福,今天的学没有上成,佣人们临时放了假,秋雪让她们这两天暂时不要来宅邸,免得看到会让人做噩梦的东西,而宅邸里的人整个上午都在接受警方的走访调查。

佐佐木警官看了一眼手表:“时间不早了,千月小姐,我该走了,谢谢你们的配合。”

“应该的,要是有什么最新的发现,我会第一时间通知警方的。”秋雪颔首。

“那就多谢了。”佐佐木警官表达了谢意。

“我送您吧。”荒川望起身。

“有劳了。”

走出玄关,佐佐木不禁暗自感慨有钱人的宅邸就是豪华,里面的家具都很名贵,就连茶具都是红檀香木制的。

这时那名女性的尸体也被带走了,现场勘察昨晚之后,必须要将死者的尸体送去检测,由法医对尸体进行解剖,确定死因、死亡时间等等。

“对了,荒川君,能否再回忆一下昨晚你遇到的那个男子”

虽然已经问了不下三遍了,不过佐佐木还是希望他加把劲,想起来那个这个女子的男伴的样子。

“不是都说了,他带着兜帽,额发又长,而且我当时急着回家,根本就没怎么看清他的脸啊。”

荒川望不是不理解佐佐木的心情,毕竟从自己提供的口证看,死者最后接触的人就是她的男伴,也就是说只要找到她的男伴,就能知道更多的案件细节。

只是他真的没有怎么注意,只记得那男人的兜帽很大,衣服也松垮垮的。

“那好吧,真是失礼了。”佐佐木表达了歉意。

然而就在尸体被运走的刹那,有警员跑过来向佐佐木汇报了情况。

他说,在路灯下方,死者遮住的路杆部分,有一行用鲜血写成的字。

那是一句英文,歪歪斜斜的,像是涂鸦的孩子画的画。

“iafree”。

这就是现场留下的唯一关键词。

“这到底什么意思”一个警员眉头紧皱。

“意思是我自由了。”另一个警员说道。

“啧,字面意思我当然懂啦我说的是这代表什么含义到底是凶手写的,还是死者写的”

“死者被吊在上面有可能写字吗”

“当然有可能。”佐佐木一脸冷峻,“上吊的人不会立刻死去,而是有一到三分钟的窒息时间,这段时间里写三个英文单词足够了,死者的全身都是血,而且这行字歪歪斜斜的。”

说着佐佐木站在千月家的大门旁的墙边,往食指上吐了一口唾沫,反手在墙上写字,虽然只写了两个字,但是字迹并不是很工整,有些难看,因为在被吊着无法转身的情况下,人只能这样反手写字,相当于写镜像体。

“一般的人字迹再差也不会写成这个样子。”佐佐木说,“所以这行字有可能是死者自己写的。但不管怎样,我们需要先找到拿走死者脏器的人,不管死者写这行字想要表达什么信息,侦查工作也不能停止,先沿着她男朋友的线索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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