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当然知道自己长得着急,更熟悉老胡神神叨叨这一套,也就没放在心上。

旧社会指着这行当吃饭的,说的话自然滴水不漏。程老二这点见识,论嘴皮子,又怎么能是老胡的对手。

相较之下,老那的日子过得可就不如老胡了,同样是被人视为满脑子糟粕的老棺材瓤子,老胡在港岛总算找到了对口专业,老那一身本事就全无用武之地。

前朝子弟架笼子遛鸟那一套,在港岛可没有市场,茫然四顾,他的江湖地位为零,说话不比放屁管用,要不是无人投靠,他早打算一走了之。

周扬随便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没多寒暄,他晓得自己留下,大伙放不开。

第二天早上一睁眼睛,已经快到中午了,他刚下楼,柳元便从沙发上坐起来,说道,“周先生,要不要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茶几上摆着的是油条和豆浆,也难为他了,昨天来的时候周扬留意过,山顶这一片相对较偏,附近少有做买卖的,更何况想买到油条豆浆这样不符合港岛人胃口习惯的早点,更要花不少心思。

豆浆已经凉了,好在不是特别影响口感,周扬随便吃了点,刚擦完了嘴便问道,“今天怎么这么肃静,剧组没来?”

柳元说,“万里走的时候说,今天剧组要拍一场枪战戏,在闹市区,室内的戏先不急。”

周扬点点头,虽然他嘴上不介意,但剧组拍戏乱乱哄哄的,他又一脑门子官司,实在烦得很。

“对了,老董来过电话没有?老王在欧洲那边有没有消息?”

“董先生早上打过电话,倒没提王先生的事,不过问了今天有没有别的安排,冯小姐也赶过来了,正在外面和芳子说话,要不要我喊进来?”

还不等柳元叫,冯安和韩芳已经挽着胳膊进来了,前者今天穿了一件白底儿紫染的碎花长裙,微微露出肩膀和修长的脖颈,脚下蹬着蓝色帆布鞋,头发抓成个丸子随意扎在脑后,光看身材,这娘们儿给人的冲击感比大多数电影女演员来得还要强烈。

毁就毁在这张脸,眼镜一摘,怎么看怎么有点蛇精脸的意思,不圆润,倒也谈不上讨厌,只是周扬接受不了这种审美。

不过女人还真是奇怪,不管认识多久,是否聊得来,只要场合合适,马上能手挽手好得跟姐妹似得。

冯安搂着韩芳的肩膀,笑道:“周先生,听说韩小姐要在这边进修,我倒是有一个好地方推荐。”

韩芳摇摇她的手,示意她别说了,她却咯咯笑道:“周先生,我建议韩小姐选择浸会大学,我叔叔是浸会大学的教授,婶婶和学校董事局能说得上话,而且我家离浸会大学很近,闲下来也可以找韩小姐一块玩。”

周扬没替韩芳做决定,而是问道,“芳子,你怎么看?”

“哥,我就觉着自己还没准备好,不过我听你和董哥的安排。”她晓得不管如何自己都要经历这一遭,能有这样的机会是好事,只是和冯安聊了几句之后她觉得头疼,港岛大学的水平自不别多说,最关键的是双语教学,她如今听港岛话都有些困难,更不要说英语了。

冯安却鼓励的拍拍她的手背,说道,“韩小姐安心,董先生的能量可大得很,港岛的大学任你选,哪里都去得!”

周扬忽然来了兴致,说道,“今天无事做,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逛一逛浸会大学,要是不错的话,就这么定了?”

胳膊拧不过大腿,韩芳只能闷闷不乐的点头。

柳元和周扬都有驾照,但港岛的交规和内地不同,出行还要用董齐安排过来的司机,连车子也是。

不知道是不是董齐对平治这个品牌有执念,这几天周扬见到上档次的车子,清一色的都是平治,司机是个的光头,倒跟周扬很像。

冯安也开了车子,一辆乳白色的甲壳虫,周扬怎么看都觉得违和,跟气质不符。

还不等周扬开口,冯安便把韩芳拉到自己的车子上,玩笑道,“周先生,韩小姐我借走喽,放心,我车子开的很好的!”

车子在绿阴中左绕右绕,缓缓汇入车流。

来时的好奇心已经没了大半,对周扬这种从新世纪高楼大厦灯红酒绿的繁华中走过来的人,此时的港岛街景,楞要憋出一句感慨来,大概就是看遍了千山和万水。

到了九龙塘附近,已经远远能瞧见浸会大学的轮廓,周扬不由自主的拿华清做起比较来。

差距还是有的,光一个能接触到的学界最前沿科研成果,就足以让浸会大学弥补在其他方面的不足,不过一想到浸会大学的校碑是校碑是由著名教育家跟书法家韩家鳌题写的,他心里忽然平衡了许多。

韩家鳌老先生可是华清的骄傲。

到了校门口,周扬还没坐稳,车子猛地一个急刹,大意之下,周扬差点从后座滚到主驾驶。

还没来得及骂娘,车窗外一辆波尔舍跑车轰鸣一声,尖啸着绝尘而去。

司机吓出一脑门冷汗,后怕不已道,“这群衰仔,早晚全家出车祸。”

这才扭头跟周扬解释道,“周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让你受惊。这群衰仔仗着家里有权有势,整天开着敞篷车不务正业跑到学校门口吊马子,人渣啊!”

周扬忽然有些担心,像芳子这样年龄的姑娘,虽然他整天没给过一句好话,除了挤兑就是挖苦,但依然不能不承认,到了该绽放的年龄,丑小鸭也变成白天鹅了。

又是内地来的北妹,融


状态提示:415.车祸--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