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戈殷目呲欲裂,赤色蛇鳞都因为惊恐而飙了出来。

青辞挥挥手表示没问题,随后出门把嘴里的平菇吐掉,这才对被灰发兽人一直拉着的莱阳道:“把他拉起来身体前倾,然后拿个干净的勺子碰他的舌根,手指也行,直到把他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为止。戈殷,你回家里拿壶温水来。”

这样真的可以吗?

并不是兽人们不相信青辞的医术,只是像这样的治法他们闻所未闻,让人吐了就能把人救回来吗?

见莱阳迟迟不动手,青辞解释道:“他会中毒是因为没把平菇煮熟,催吐是最有效的自救方法,你再不动手,他就可能真没救了。”

勺子自然是没有的,莱阳只能亲手帮灰发兽人催吐。这边开始动了起来,戈殷却还是一动不动地待在原地,表情冷的可怕。

还没意识到自己试毒这一行为对戈殷来说影响有多大的青辞不解道:“怎么了?”

看着一脸不明所以的青辞,戈殷抿了抿唇,语气冷冷的,“没什么,我去拿水来。”说罢,转身离开。

看着好像又生闷气的戈殷,青辞一头雾水:自己哪里又惹他生气了吗?

灰发兽人被扶起来的途中一直在手舞足蹈,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好几次都挣脱了莱阳的手。

“哇——”呕吐物的味道瞬间在屋里弥漫开,青辞捂住鼻子,后退了两步。

没办法,兽人的食谱多为肉类,消化功能又强,整合起来的味道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得,更别提嗅觉灵敏的兽人了。

原本拥挤的房间迅速空旷起来,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兽人还待在里面,接受着这个味道的考验。

“这样可以了吗?”栢柯看着青辞,目露期待。

“等一下。”青辞往门外走去,见戈殷手里拎着水过来后,忙让身后的兽人拿个石碗过来。

把温水倒进碗里,青辞道:“给他喝,记得得喝完。”

好在灰发兽人在吐过一轮后,幻觉已经消失了,已经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的他为了自己的小命,还不等端水的兽人把碗递给他,他就先一步夺了过去。

一碗水很快见底,灰发兽人双手撑着床沿,神色颇为狼狈。

站在门边,青辞捂着鼻子,声音闷闷的,“既然已经清醒了,那就自己来,等你吐的东西什么时候只剩清水,那你就算是逃过一劫了。”

得知自己的小命能救回来,灰发兽人声音沙哑道:“谢谢。”

呕吐的声音在屋里再度响起,喝水,催吐,这两个动作不断重复,直至灰发兽人吐出的东西只有清水后才停了下来。

在确定灰发兽人没有生命危险,并交代了接下来要注意的事项后,青辞便和戈殷离开了。至于发生这件事的原因是什么,青辞并没有兴趣去了解。

青辞不信有这么个例子在身边,还会有兽人再次做出这种没脑子的智障行为,当然,如果是有兽人想要以此来自杀,那就当她这句话没说过。

至于灰发兽人为什么会吃没煮熟的平菇的原因,青辞是几天后才从兽人口中无意得知的。

原来灰发兽人原本是想煮久一点的,但耐不住味道太香了,他一个没忍住就吃了起来,等莱阳来找他时,他已经因为幻觉而开始有些胡言乱语了。

得知是这么个哭笑不得的原因,青辞摸了摸肩膀处还在发疼的伤口,想要打人的心都有了。

夕阳归山,青辞把晒得有些皱的菌菇收回客厅。经过一整天的晾晒,竹筛里的菌菇缩水了不少,重新整理一遍后,空出了一个竹筛。

青辞把东西都收拾好,走到房间打开门。空旷的卧室里,一大盘蛇饼静静地待在角落里,对于青辞的开门,也只是抬眼看了眼,态度很是冷淡。

青辞走到戈殷的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担忧道:“你到底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戈殷不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青辞,若不是蛇瞳还在跟随着她的身影而转动,青辞都要以为他要提前冬眠了。

从灰发兽人的住处回来后,戈殷就一声不吭地化作蛇身游进了卧室,任凭青辞怎么喊他都不回应。

根本想不到原因的青辞也没办法干哄,只希望等戈殷气消了点,再把原因试探出来。

戈殷不想说话,青辞也不能逼着他开口,只能在旁边坐了下来,看看戈殷什么时候才愿意与她交流。

黑夜降临,青辞点亮墙上挂着的油灯。昏黄的灯光充斥着整间卧室,却驱散不了空气里的冷意。

悉悉索索的摩挲声在身后响起,还未等青辞转身,她就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搂着她腰的手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抚摸着,却不知为何让青辞感到一股寒意。

“……阿辞。”冰冷的呼吸打在青辞的脖子上,让她不适地歪了歪脖子。

不对劲,现在的戈殷很不对劲!

可还未等青辞弄清楚是哪里不对劲,戈殷便扯下了她的衣领,温柔地吻在她的肩膀上,这个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意味。

被戈殷的动作弄得分了神的青辞正想说些什么,戈殷却似有所感般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让她的话无法说出来。

冰凉湿濡的蛇信在青辞的肩膀留下痕迹。青辞扭头想要看清楚戈殷此刻的表情,长长的赤发却成了最大的障碍。

“……阿辞。”戈殷低声呢喃了一句,似在叹息,又似在哀求着什么。

“唔唔——”你到底怎么了?

青辞试图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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