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青辞的视野恢复清明,她就被一双大手揽进了一个冰冷的怀抱,抱着她的那双手力道很大,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整个人融进他的身体里,再也不要分开。

周围的风声呼啸而过,眼睛只能看到戈殷的胸膛的青辞因为突然的失重感而下意识伸手抱住了戈殷。

不明白戈殷要做什么的青辞问道:“戈殷,你怎么了?”

戈殷没有回答,但那越发急促的心跳声却昭示着他此刻愈发不平静的内心。

首次自己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青辞的心情也沉重了起来,她在心里默念着时间,准备看戈殷到底要去哪里,做什么。

就在青辞数到二分五十一秒的时候,耳边呼啸的风声渐渐停了下来,双脚触及地面,青辞还没来得及问出她的问题,后背就被用力地抵上了粗糙的树干。

青辞抬头,视野被突然放大的阴影所笼罩,一个粗暴强势的吻落了下来,猝不及防的青辞被迫仰头承受着戈殷的动作。

冰冷的手指划过背部温热的肌肤,激起阵阵涟漪。

冰凉的蛇尾趁着青辞的注意力全在其它地方,卷住她的脚踝,一点一点往外拉。

察觉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青辞试图挣扎,但无奈双手被戈殷单手扣在身后,根本就动弹不得,且随着戈殷吻越发的激烈,青辞挣扎的动作也渐渐无力起来。

耀眼的阳光洒落在地面上,十指在戈殷的后背划出道道红痕,青辞只觉得异常的羞耻,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戈殷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居然大白天就压着她,要是被人撞见了,她第一个揍的就是他!

青辞可不管青辞是如何想的,此刻的他只想真实地感受着青辞的存在,以确保她不会像之前那般,险些因为鬣狗族兽人的偷袭而丧命,从此彻底离开他。

内心的害怕与愤怒霸占了他的思想,让他无从想起青辞并不是个轻易就会被杀死的人,她拥有的实力或许不弱于他的可能。

昔日让戈殷高兴不已的声音从青辞唇齿间发出,但此刻却宛如死亡前的低声哀鸣,让他眼睛充血,动作也越发粗暴起来。

大概明白戈殷是因为之前的偷袭而情绪剧烈不安的青辞察觉到戈殷的动作,皱了皱眉,却什么也没说。

算了,这次确实是她没有及时通知戈殷,才会让戈殷如此的不安,就算是对他的补偿吧。

但有一非常重要的点,青辞却没有考虑进去,那就是戈殷的时间,等天色渐渐暗沉下来,青辞顿时一个激灵,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抬起酸软无力的手拍打着戈殷的肩膀,青辞哑着嗓子道:“别闹了,再闹下去我就要生气了。”

面色潮红,媚眼如丝,语调软绵的青辞说的话和她此刻的样子完全没有半分威慑力,但就是轻飘飘的话语让戈殷停了下来。

早已从害怕和愤怒的情绪中挣扎出来的戈殷看着身下的青辞,深吸一口气。

青辞轻哼了一声,语调很柔,像极了一根羽毛轻轻划过心脏,撩人的很。

戈殷抱起青辞去附近的水源清洗,清澈沁凉的溪水流过皮肤,仿佛一瞬间带走了部分疲劳,也让昏昏欲睡的她清醒了不少。

因为手脚无力的缘故,青辞不得不时隔多月,再次被戈殷洗白白。

她清了清嗓子,问道:“部落那边怎么办?中途有没有派兽人过来找我们?”

手指穿过青辞的发间,将它们一一捋顺,戈殷从众多了不可描述的画面中抽出那一小部分记忆回忆起来,道:“有,是鹰兽,不过他没有多靠近,远远看了一眼就飞走了。”

“鹰兽?!”青辞险些没被戈殷这一回答给呛到。

众所周知,鹰的视力在所有动物中是一等一的好,有了对方这么远远的一眼,只怕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的差不多了。

越想越气的青辞一肘子怼上戈殷,虽说并不痛,但却实实在在地表达出了自己的愤怒,虽然在戈殷看来,这不像是责骂,更像是伴侣间的小情趣。

等青辞和戈殷回到部落,太阳已经落入山间许久,昔日早早便没了动静的部落今晚却意外的热闹,被抢回来的雌性瑟缩在在一起,神色惶恐,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鬣狗族部落的雌性除去少部分是在部落里出生的,大部分都是从别的部落掳来的,这就也导致了鬣狗族部落的雌性对这个部落的没有多少归属感,这一次被岩他们抢走,她们对他们并没有多少怨恨,反而还有些庆幸。

和青辞所了解到的不同,这个世界的鬣狗族兽人虽然虽然比起其他种族的兽人更加遵从雌性的话,但却并没有达到蓝星上以雌性为首领的森严制度。

所以在面对不是自己的雌性时,他们可以狠心将其关在黑暗的牢笼里,直至将她们的反抗心彻底打压下去,否则绝对不会将其放出。

所以出来的雌性都不同程度患上心理疾病,哪怕与鬣狗族兽人结侣了,享受着比原来伴侣还要多的讨好,雌性也依旧会害怕鬣狗族伴侣,然后渐渐的,那颗想要回到原来部落的心在鬣狗族伴侣越来越多的情况下消失了。

岩带回来的六个雌性有五个是被鬣狗族兽人掳来的,剩下一个则是鬣狗族雌性,但都是身上兽印较少的,这样也断绝了她们对自己原先伴侣的想念。

而那些雌性舍不得的伴侣则在她们的请求下一同来到了这个部落,面对杀了他们同伴的兽人,他们虽心有恨意,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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