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李土地两口子那儿,马义本来是直接回他的宠物会所的,但是向达却请他麻溜儿地过去杰凯一趟,马义想说个不吧,这才发现和他同行的几位保镖兄其实都是向达的手下,也就是说此时他森森地有感自己仿佛是被绑票儿了一样。

“麻烦停一下车。”

保镖不知马先生想干嘛,老板说要务必尽快地把马先生安全送达,难道看起来有些不太情愿去和老板见面的马先生是打算趁机逃跑???

马义看向路边的某家著名的连锁式熟食店,咳了两三声缓解一下尴尬才道:“那个,我要买个肘子吃。”不好意思也得说啊,刚才李土地问兰子中午想吃啥,兰子说想吃大肘子,他接话说也想吃主要是逗着玩儿地活跃气氛,不过后来他是真心在惦记了。

于是乎,接下来马义是周身散发着肉香地走进向达的办公室地。

向达问大大咧咧地被笼罩在香喷喷之中的马义道:“孝敬我的?”带着马义过来的手下早就把马义在路上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他了。

马义忙把袋子往怀里紧了紧道:“我们吃货才不会把好不容易到手的美食让给别人。”

就知道这死胖子不会想着他,向达笑道:“你,还吃货,长得好看的才是吃货,就你这样儿的少不了被人叫成饭桶。”故意扫了一眼马义的身材道:“还是个大号的饭桶。”

马义气呼呼道:“有话快说!”

向达却看向马义手中的肘子道:“这玩意儿凉了就不好吃了吧,我让人又送来点儿菜,不如咱俩边吃边说怎么样?”他的话音刚落就已经有人把餐车推进来了。

马义在看清了餐车上都有啥后,兴奋地搓手等开动,但嘴上还不饶人道:“无事献殷勤,没安好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动啥坏心思!”

向达一愣,不过马上又释然,因为马义的神情不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果然马义只是道:“怎么着,你带这条领带好看就不想还给我了是不是,一顿饭想收买我,天真!”

向达二话不说地把颈间的领带解了下来还给了马义,还顺带地把上面的领带夹一起递了过去,道:“这是我征用你的领带的报酬。”他的原计划就是想送点儿什么给马义,但是师出无名地送达不到最佳的效果,所以抢马义的领带是假,借机送这个领带夹才是正经。

这回轮到马义一愣了,不得不承认向达把领带解开时的姿态很是耐看,他自己做这个动作时也不丑,但那是因为疯狂父母对他在进行精英教育时的严苛训练之一,所以即便是后来养成了好习惯也难免有刻意之嫌,哪像向达这般浑然天成似的优雅,领带他必须要回来,而这领带夹他说死也会收下,全当是各种气不过的补偿了,且眼下这领带夹还有其他的妙用,别住一低头吃饭就妨碍到他的流海的说。

那是他精挑细选的领带夹,竟然被死胖子这么随便地糟蹋了,暴殄天物,向达快气死,把本是想同样借机送给马义的袖扣从自己的袖子上狠狠地扯下来扔给马义道:“你就搞怪吧,喏,再给你一对儿耳钉儿,正好和你脑袋上的那个发卡配个套!”

马义笑眯眯,“这肿么好意思。”把两枚袖扣瞬间占为己有的动作可是够敏捷地,又特意迎着光线查看了一下镶嵌其中的钻石的成色,用很欠扁的样子再道:“哎,你不会碰巧还有闲置不用的车能借我开两天吧?”很期待向大款对他这个穷人的施舍。

向达道:“我才知道你还是个贪得无厌的死胖子。”他是有准备给马义弄一辆新车,不过没想到马义真就大大方方地跟他讨要了。

马义哭丧着脸地远目道:“生活所迫呀,洛哥倒是说要把谢董买给他当玩具的路虎送给我,可是我不好老是占洛哥的便宜,但你这样的有钱人就不同了,是时候回馈社会地行善积德了。”一副讹诈钱财定要找对受害人的明智样儿。

向达道:“你洛哥也是有钱人了。”

马义道:“但我舍不得欺负洛哥。”

向达道:“呵,你就舍得欺负我?”

马义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糊弄人道:“你该这么想,我怎么就不欺负别人呢,证明你这个朋友对于我来说是特别滴呀!”

深知这仅是马义的玩笑话,可向达还是听得心湖荡水波,压都压不平,不知不觉地用不像是他会有的温和语气道:“算你还有良心。”

姓向的这句话说得似乎有些奇怪捏,马义:……

不闹了,两人好好吃饭了,马义吃得津津有味,向达看得心生愉悦,还莫名地有点儿期待一会儿马义在吃好了之后能打个响亮的饱嗝儿出来,因为那个在以前的他看来十分失礼的行为现在亮相在吃得满足的马义的身上的话,也会让他有一种隐隐的满足感,想起来和马义道:“谢正他大哥谢临来中国了,你和田洛的交情导致你也有可能被谢正连累,危机彻底解除之前我会派人跟在你身边。”见马义不受任何影响地还在专心致志地吃,好奇道:“你就一点儿也不介意?”

马义终于舍得放下美味而抬头看人道:“介意啥,朋友么,只会让你跟着得好的那不叫真正的朋友,能被连累也是一种幸福。”说到底大家都是商老大的手下,所以向达说要给他几个保镖护身的事儿,他也没啥异议,啊,早上商老大还向他下达死命令说新的一年里宠物会所的收益要至少翻一倍,行,他保准儿能为此累瘦成一道闪电不可!

向达


状态提示:第163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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