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爱红狠狠地挂断了电话,欧景年收好手机,惘然若失地抬头,发现独孤桀骜又出现在了萨瓦迪卡门口,小家伙一发现她望过去就立刻咧着嘴露出一个略带讨好的笑。

欧景年不由自主地也对她一笑,随意买了几份糕点带过去,递给独孤桀骜,独孤桀骜先是不赞同地摇头:“店里有吃的你又买。”不等欧景年回应,忽然自己就带过了话头:“你饿了么?我让他们准备了几个菜,我们一起吃吧。”

欧景年:“你不是不想让我打扰你工作?”

“只是吃个饭而已。”独孤桀骜相当随意地改了口,带欧景年走到二楼最里面的两人座,座位上已经摆了好几样咖喱,都是欧景年以前曾经点过的。

饭菜之外,桌子上还贴心地放了一盏圆灯,淡蓝色的灯光从桌子上升起,将所有的菜色都烘托得朦胧而美丽,一点也不像独孤桀骜联想中的那东西。

欧景年太久没经历过这么浪漫的饭局,惊得整个人站在边上,好半天没有动弹。独孤桀骜早已经坐下去,发现欧景年还在呆呆站着,又一弹起来,问欧景年:“不喜欢?”她就说不该要这些东西,可是厨师坚决说这是本店的拿手菜,非要她请“欧老板”搭配着尝尝。

欧景年摇摇头,看见独孤桀骜挤在边上,微微一笑,走过去替她拉开椅子,右手向边上一摆:“独孤小姐,请坐。”

独孤桀骜只知道店员们常常替客人拉凳子,以为欧景年是在表示尊重她,满心喜悦地坐下,要吃的时候又忍住,抬头对欧景年说:“欧…景年,我想跟你谈谈。”

欧景年慢悠悠就座,一边摆放餐巾一边问:“你想谈什么呢?”

独孤桀骜毫不犹豫地说:“谈练功买药和双修器皿的事。”

正在喝饭前柠檬水的欧景年差点把水喷出来:“…独孤,你是认真的吗?”

独孤桀骜被她的不信任惹恼了:“当然是认真的。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是习武之人,目前失去了内力,要是从头练起,实在太过繁难,而且…”独孤桀骜有些伤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那里目下还在汩汩流血,“总之,我要恢复武功,就必须依靠一些非常之法,这非常之法,耗费当然也非常大,我希望你能帮助我。”

欧景年觉得,要她相信独孤桀骜是习武之人并不难,中华武术至今并非没有流传,而且独孤桀骜也的确是比常人的力气要大一点、反应要灵敏一点、还懂很多奇奇怪怪的使力小窍门。可是要她相信什么内力、双修之类的东西也就太扯淡了,武术要真有这么神奇,还要科学干什么呢?可是看着独孤桀骜那信誓旦旦的模样,欧景年一时又说不出反驳的话,只好低了头,拿起筷子,对独孤桀骜摆个手势:“先吃饭,吃完再谈。”

独孤桀骜满脸失望,整个人几乎趴在桌子上,似乎把脸凑到欧景年眼前她就会相信自己的话一样:“你不信我?”

欧景年敏锐地发现了她话语里的陷阱——独孤小朋友质问的是“你不信我,你的女朋友”,而非就事论事的“你不信‘我是武林高手’这样的中二言论”,前者乃是滔天大罪,后者却只是日常小事。欧景年赶紧机智地摇了摇头以证清白:“不,我信你,如果你想要买,就买吧,需要多少钱,我打给你。”

独孤桀骜哼了一声,算是放过了她:“你那点钱根本不够,我需要更多。”

欧景年:“…我账上有632万,应该够买药吧?”就算是癌症,600万也治得好了呀。

独孤桀骜:“…不够。”她练功需要大量高品相的保元丹,这东西在她那时候一颗就需要数百银两的药材炼制,300年了,那些天然的极品药材只会少不会多,价格也肯定节节升高,欧景年这么点积蓄哪里足够?

欧景年:“我…一年工资到手大约20万,要是实在不行,就分个期?”为什么她突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独孤桀骜不会是来骗财的吧?前任骗色现任骗财,她这是什么眼光?不不不,独孤不是这样的人,独孤不是这样的人,独孤不是这样的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然而再怎么自我安慰,欧景年还是决定隐瞒自己保险柜里还有几十万现金的事,万一独孤桀骜真是骗子,她至少要留点生活费。

独孤桀骜没注意欧景年的表情,她只是略带怜悯地看了欧景年一眼,有点嘲讽地说:“你一年的工钱大概就够我吃一天的药。”

正在喝水压惊的欧景年这次真的把水喷出来了:“一天20万?!”

独孤桀骜严肃地点了点头,补充了一句:“当然我估计这样补着,一年半载也差不多神功大成了,那时候就不用了。”保元丹这东西非常玄妙,若是一味多用,倒也不好。

欧景年无语凝噎:“独孤,我…可能养不起你。”她错了,独孤桀骜肯定不是冲着她的钱来的,她的钱根本连独孤桀骜目标的零头都没到,独孤桀骜看上这么贫穷的她,对她一定是真爱。

独孤桀骜:“…我没说现在就要,只是先告诉你这个数目,让你有个准备。”

欧景年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你…是让我去赚这么多钱?这…我可能也会让你失望,就算我把房子卖了,最多也就值个几百万,加起来撑死了一千万…”而且她们两个还要流离失所。

独孤桀骜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你怎么这么没出息?房子是你爸妈留给你的祖业,怎么能随便卖呢?我的意思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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