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独孤桀骜一直都心神不宁,她不断地在揣测欧景年到底是什么意思,欧景年也一直心神不宁,一路开着车,满脑子都在想别的事。

两个人各怀鬼胎地回家,一个上二楼,一个在一楼,两个人都假装自己睡了。

半夜3点的时候,不断翻身地独孤桀骜终于决定坐起来,去冰箱里拿瓶可乐喝——经过多次试炼,她早已不会再一喝可乐就倒了,但是这带着气泡的奇怪黑色饮料依旧能给她带来一种喝酒般的眩晕感觉。

独孤桀骜蹑手蹑脚地钻到了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可乐,小小地啜了一口,黑色的液体在喉管里转了一圈,进入胃里,生出一股微微的按摩般的气泡,然后这股气泡又一下子破了,冒出来,激得独孤桀骜小小地打了一个嗝,赶紧捂住嘴巴——假如欧景年真的是武林前辈,听觉一定极其敏锐,睡梦中也极有可能听见这声音。

好在她等了一会,也没听见楼下有任何动静,满意地点点头,又喝了一口可乐,正要回到房间,经过客厅的时候,楼上的门开了。

独孤桀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贴着墙角站着,满脸摆出最真挚的忏悔模样以便应付欧景年——虽然她也不知道半夜睡不着起来喝东西到底有什么错,但是谦虚点总是好的。

欧景年根本没有发现独孤桀骜的存在,她没有开灯,手上拿着手机,但是也没有开手电筒模式,而只是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前路。

到楼梯口的时候她迟疑了一下,转头左右看了一眼,独孤桀骜在夜色里清楚地看见了她的举动,吓得贴墙壁贴得更紧了。

欧景年悄悄地走到客厅,伸手摘下电脑插座,抱起电脑,向保姆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走到一楼楼梯口的时候,又心虚地向那边看了一眼,才轻手轻脚地上楼,关上了房门。

独孤桀骜忽然被欧景年勾起了好奇心。在她的心目中,欧景年的电脑是仅次于手机的神圣存在,欧景年用它教了自己许多不明白的事,而且欧景年每天都会有事没事的打开电脑,一旦有疑难杂症的时候,就在网页上输入,然后所有的信息就都会出来。但是平常欧景年使用电脑从来不会避开她,为什么今晚却要这么偷偷摸摸呢?

独孤桀骜还来不及给自己下达指令,身体已经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一步一步轻轻走上去了。

在这过程中她不断地给自己加油打气,安慰自己说欧景年刚才就没发现自己,这会儿说不定也发现不了,说不定欧景年有梦游症,说不定自己有梦游症,当然,欧景年也可能真的不是一个武林高手,说不定她连一点武功都不会纯是凭运气降伏自己的呢!咳她自己真是有想象力这种荒谬的想法都能想出来…

独孤桀骜在无限的自我安慰中走到了欧景年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一听,听到里面不断传来奇怪的喘气声,以独孤桀骜的经验来看,发出声音的人显然是经过刻意伪装的,声音相当有规律,长短高低都按照周期来,一听就非常虚伪。这喘气声以女人的居多,间或也夹杂着男人的声音和一些奇怪的方言。独孤桀骜努力想要听清这方言说的是什么,但是来来去去的等了好几分钟,也只能勉强分辨出像是“雅蠛蝶”三个字一样的发音。

独孤桀骜困惑地挠挠头,再凑近一点,想听欧景年到底在干什么,谁知欧景年房间的门没关紧,她稍稍一靠,房门就吱呀一声开了,露出里面夹着被子怔在床上的欧景年,和屏幕上有个果体女人的电脑。

欧景年迅速地反应过来,大叫一声:“独孤!”飞快地关闭了电脑,整个人钻进被子里,大概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做什么,整张脸都胀成嫣红,只好躲在被子里问:“你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独孤桀骜眨眨眼,心里的怀疑更加深了——欧景年是真的没有发现自己站在门口!她一瞬间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一步走上前,凑近电脑,含笑问:“欧小姐在看什么,我可以一起看吗?”难道是在偷看武功秘籍?

欧景年把电脑屏幕一折,收进被子里,小白兔样地说:“都是无聊解闷的东西,你…你这么晚还不睡?不要看了快去睡。”

“这话你已经说过我一遍了。”独孤桀骜发现欧景年好像没有穿衣服,看她一眼,走得更近,更相信自己的揣测了——江湖上很多门派的功法都要果体修炼,因为衣服贴在身上会妨害内力流动,而且也实在太容易损坏衣服。欧景年脸色潮红的样子也很像是习武中途被打断的样子,难道说欧前辈也…失去了内力?独孤桀骜认真地脑补着,一点儿也没发现房间里的欧景年已经快要抓狂了。

“说多少遍也没关系,睡觉的确很重要,我要再说一遍,”欧景年语无伦次,向被子里钻得更紧了:“独孤乖啊,你先回屋去睡觉吧,睡眠不足会长不高的。”

独孤桀骜:“我已经25岁了!”早已经不是小丫头片子风吹就长的时候了。

欧景年怒了:“谁管你25还不25?给我去睡!”

独孤桀骜看见欧景年发怒,只好委委屈屈地走了,临走之前还不忘回头委委屈屈地说了一句:“谁见过25岁还能长高的人?”

欧景年:“…我当年去游泳,长高了1.5厘米,对了,1.5厘米大约是这么长——好了不罗嗦了你快给我睡觉去!”

独孤桀骜:“游泳能长高?那我也要去游泳!”

欧景年:“睡!觉!”


状态提示:第45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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