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经过一次彻底的平静,人才会开始往回想,回想那些发生过的事到底值不值得,很显然,现在的紫馨后悔了,如果几个小時之前她没有那么执着的 逼迫自己情绪失控,现在她也许不会躺在这个她一辈子都不能忘怀的地方,

无论在那个城市,医院的味道都是一样的,总是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她不喜欢这种味道,却好似和这种味道结下了不解之缘,以至于她隔三差五的要往这里跑,在这里她断送了过去,但也是在这里她捡回了一条命,迎接了两个宝贝的诞生。

喜半参忧,看着眼前那素白的墙壁,眼前晃动过无数个人影,她记不得是谁将她送回了医院,只隐约记得耳边那道声音很熟悉,10taj,

腰间的疼痛让她皱了皱眉,多年来的经验告诉她此刻不能动,她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但还是感觉到了腰间那沁凉的药水顺着她的尾椎渗进了她的四肢百骸,她忍不住的从咬得发白的唇齿间溢出两声惊叫,

耳畔响起来一道温润的声音,“痛就叫出来,不用压抑着。”

紫馨循声反过头,只见一个戴着黑色镜框,穿着白大褂,温文尔雅的男医生正再给她处理腰间的伤口,从他紧皱的眉头来看,应该伤口的情况不是很好,见她回过头来,他抬头对她露出宽慰的一笑,柔声说:“很快就没事了,不用担心。”

紫馨一怔,恍惚间,总觉得他那张笑脸在哪见过,腰间蓦地一热,将她的思绪拉回来,刚预备收回来的视线,忽地在他身后那个女人身上顿住,

她惊讶的睁大双眼,她怎么在这里?

“你腰上的伤是怎么弄的?”曾晓倩开口,语气有些重,清冷的双眸溢出似真似假的疼惜,

对上她那双眼,紫馨脑中那凌乱的记忆瞬间拼凑完整,原来,她昏过去见到的那张脸是她,那声“郁紫馨。”也是她叫的,

“没事。”勉强对她露出感激的一笑,嗓音额外沙哑。

“那你怎么会痛昏在街头?”曾晓倩再上前一步,咬牙,继续厉声逼问。

白羽凡闻言,手一顿,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一眼紫馨,只见她那张脸还苍白得吓人,那痛得滚滚而落的冷汗,将她的虚弱没有一丝遮掩的露在他们的面前,他再偏过头看曾晓倩,提醒道,“现在病人需要静养,请别再刺激她的情绪。”

曾晓倩眸光凌乱的看一眼白羽凡,还是乖乖的闭了嘴,

白羽凡又偏头看向紫馨,神情略显严肃,手中的毛巾还敷在她的伤口上,沉声说:“等下你再做去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这昏倒的事可不是随便就能解决的问题。”

“不用了,只是低血糖而已。”紫馨心虚的解释,她发现自己在这个医生面前还真不敢说拒绝的话。

白羽凡推了推眼眶,将手中冷却的毛巾递到那边的护士手上,再轻轻的将她的衬衫放下来,直起身子看着她直接说,“如果只是低血糖晕倒,怎么会牵扯到你腰上的伤口?去做个全面检查,自己也放心些。”

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紫馨早就心知肚明,吃力的坐起身子,曾晓倩过来扶她,她没有拒绝,只是客气的对白羽凡笑了笑才说,“恩,我知道了,谢谢你。”

“那我去安排。”白羽凡收拾了下床边的药剂。

她的只开里,“不用了,我有家庭医生。”紫馨下意识拒绝,知道她病情的只有她的私人医生,她不能轻易将自己的身体状况告知别人,

白羽凡蹙了蹙眉,他还想趁这次机会给她做个全面检查,他敢断定,她失忆定不会那么简单,却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時间不知该如何回她,这時,突然有个护士雷急火急的跑了进来,

“白医生,刚送来一个车祸患者很严重,需要您马上进行手术。”

白羽凡愣了一下,沉沉的看了一眼紫馨, 才跑了出去。

“病人在哪里?”

“手术室。”

——————————

房间只剩下了曾晓倩和她,气氛有些诡异。紫馨不敢对上她那双炽烈的眸光,只是低着头靠在床头,低低的开口,“谢谢你。”

“就只是谢谢?”曾晓倩语气有些愤慨,“你不打算告诉我你这些伤是怎么回事?”

紫馨不喜欢这种被逼问的感觉,尤其是被陌生人这般逼问,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好沉默。

“郁紫馨,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她开口,语气无比冷冽,

紫馨辜辜的抬眼看她,她眼神里那真切的关心,让她的心微微扯着痛了下,有那么一瞬,她也在心底认为这个女人也许曾经是她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人,

“车祸留下的。”紫馨淡笑着开口,眸光转向窗外那大片绚烂的晚霞,又说了一句,“五年前,那场车祸留下的,”

简单的五个字,却像是五块大石砸在了曾晓倩的心头,她一愣,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那你为什么没有去治?”

紫馨低笑一声,平静地说,“这个世界不是所有的伤口都可以愈好的,就算身上的伤口愈合了,那心里的呢?如果这个伤口留在我身上,至少能让那些伤害过我的人看到我这个伤口,知道我的心和这个伤口一样。”

曾晓倩浑身一颤,眸光凌乱的一眨,语气有些发凉的问,“你知道谁主导了那场车祸?”

她的话语,让紫馨心中的警钟大作,原来那场车祸真的不是意外,挑眉直看向她那张变得有些惨白的脸


状态提示:质问--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