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上的白穆听见了枪声,几乎同一时间下了车。

现在是中午,附近都是写字楼,很多公司都在这个时候刚下班,楼下的广场有不少的路人,枪声之后顿时慌成了一片,所有的人都朝着往前面的写字楼跑去,寻求安全。

慌乱的人群中,白穆还是一眼就看见了苏瑾瑜,还好人安然无恙。

等他确认苏瑾瑜安全再回过头,穿着黑衣的人已经消失在了转角。

快速的跑到了苏瑾瑜的身边,仔细的确保了人无恙才完全的放心。白穆的脸色一肃,若是刚刚开的那一枪没有打偏……

不管是谁,只要敢伤害苏瑾瑜,他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苏瑾瑜回过头,看见凌天捂住了肩膀,蹲在地上,一脸痛苦。

是被刚刚那两枪的流弹伤到的,两个人的距离本来隔得就近,凌天一直跟在他的后面,所以被误伤。

凌天捂着肩膀,血从指缝中流了出来,白穆顺着苏瑾瑜的视线,这才注意到凌天。

“你还好吗?我送你去医院。”苏瑾瑜走到凌天的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眼,“可以走吗?”

凌天皱着眉头,却一声不吭,他的脸色煞白,咬着牙点了点头。

凌天是家里的独子,吃穿用度向来是最好的,恐怕连着被水果刀削伤的机会都没有过,想来现在是十分的不好受。

“上车吧啊,我送你去医院。”白穆说。

白穆开车,苏瑾瑜坐在副驾驶,凌天坐在后座。

车子一路行驶,开到了离得最近的医院,途中的车堵得厉害,还是用了四五十分钟。

到了的时候,凌天已经是半昏迷的状态了,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伤口痛的,紧紧的抿着的唇没有一丝血色。

白穆下车主动的扶着凌天。

他不想让苏瑾瑜和凌天有过多的接触。刚刚在苏瑾瑜去了那么久,他早就不爽了,只是没表达出来,压在心里。

毕竟任由是哪个男人,知道自己的老婆和追求自己老婆的人独处那么久,都不会爽。

他信任苏瑾瑜,不代表他不在意。

凌天被送进了手术室取子弹,两个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苏瑾瑜把从凌天那里拿来的翡翠拿了出来。

白穆看着苏瑾瑜掌心的翡翠,翡翠上面还系着一根红色的线,这翡翠的图案看起来既然十分的奇怪,有些的古朴,透着写诡异。

他把翡翠拿了起来,仔细的打量一番,然后双手绕过苏瑾瑜的脖子,“既然拿到了,就带起来吧。”

冰冷的翡翠贴近皮肤,苏瑾瑜被冰了一下,他总觉得这块翡翠和他的渊源不浅,却又暂时不能把这件事清弄清楚。

“我从凌天的手机里找出了他助理的号码,已经通知了人来医院,这边很快会有人来接手。忙了一个上午,你饿了没有?”白穆的手指流连眼前的人触感上佳的皮肤上,迟迟不愿离开。

“我不饿。”苏瑾瑜确实不饿,任由是谁,那种情况后,现在都不会饿。

刚刚开枪的人,苏瑾瑜心里有底,只是没有料想到,他会在光天化日下动手。没有一点顾及,不顾流弹会伤到无辜的人,如此急切的想让自己死的人。

苏瑾瑜不用深想都知道,他和其他的人没有什么冤仇,除了林达。

林达上次就是伺机报复,没想到到后来被自己捅上了一刀,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伤的不轻,以林达狠厉的性格,相必是不会善罢甘休。

自从得知林达从医院逃了之后,苏瑾瑜便是凡事留了个心,当然,也有一半原因是因为脚上的伤。他基本不外出,最多在小区走走,就算是出去,也是白穆陪着。

这次并不是偶然事件,想必林达注意自己很久了,一直在等机会。

上一世,便是林达的两个字,埋了。他就死在了无人知晓的山林,而这一次,林达依然咬住他不放。三番两次主动找上门,欺人太甚。

苏瑾瑜冷冷的笑了笑,这算什么?宿世恩怨?既然两个人里面,总有一个人活的不痛快或者是要死。一直倒霉的不可能是自己,这一次,他要把林达踩下地狱,也不枉自己重生一世。

凌天的助理到了之后,苏瑾瑜和白穆从医院离开。

苏瑾瑜的脸色一直阴测测的,四周的气压变得很低。

任由是谁,知道别人要杀自己,和子弹插身而过之后都不会好心情好。上了车,白穆帮苏瑾瑜系好了安全带,手却贪念身边人的温度,“幸好你们没事。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的。”他的头搁在苏瑾瑜的肩膀上,摄取着令自己心安的气息。

苏瑾瑜到现在才想起给沈清打了一个电话,把翡翠拿到手告诉了他们。

想到了躺在医院里的凌天,刚刚凌天和自己是隔着一段的距离的,听见了枪声,别人都往后面退,凌天反而上前来拉自己,不然也不会被子弹给伤了。

苏瑾瑜逼上眼睛,脸色苍白的凌天和上一世飞扬跋扈的凌天相交在一起,看着脖颈间的翡翠。

罢了,原谅就算了,他没有那么大度,他永远也不会原谅,只是也不会再记得。

***

沈清看到了翡翠,有些不敢置信,因为不管是成色还是品像都太平凡了,她把掌上摩挲的翡翠重新戴在苏瑾瑜的脖子上,“既然对你和孩子好,就一直带着,不要再取下来了吧。”

沈清回过头看着白穆,“我本来不赞成瑾瑜生孩子,就算是生,你们也不能这么急吧?他现在还不到20岁,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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