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岳关心则乱,只要文沫一出差,他在自己办公室呆着总觉得心神不宁的,生怕出点什么事。结果文沫这个没心没肺的孩子,还总制造些意外状况,让他搞不清楚她到底在做些什么,尤其是这一次文沫的手机打不通的时候,他血压飙升,差点没一头栽下去。

可不能放那疯丫头再在外面随便乱跑了,可是李响岳也知道以文沫的性格,不可能乖乖地一直坐在办公室里,天南地北到处飞是必然的,既然他栓不住那疯丫头的腿,就找个人跟着她保护她的安全也是好的啊!

李响岳在b市混了一辈子,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老头子人很正直还有点古板,大半辈子都是按照规矩办事过来的,但是这一次为了文沫的安危他也顾不得那许多了,直接找到了特警队,问他们要人。至于人选嘛,当然就是他一直看好的程功。小伙子来b市时间不长,但是架不住罗沁总在他耳朵边上说程功有多好多好,最主要的是对着文沫时非常温柔,看着她跟看着其她女人眼神儿都不一样。文沫的婚姻问题是个老大难,李响岳当她是自个儿亲闺女,着急着呢,想想如果把程功和她拴在一起,这日久生性什么的不就有了指望嘛,如果真能这样就太好了,文沫一辈子的安全就有了找落。因此李响岳生平第一次倚老卖老,把特警队那帮头头脑脑烦得直想撞墙,最终大手一挥痛痛快快地将程功打包送了出去,以便赶走这尊辈分很大,口才还十分了得的大神。

于是程功这个被牺牲的就委委屈屈的,由特警队前途无量的特警。变成了文沫身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保安,虽然他的编制和组织关系都仍然在特警队挂着,但是这工作性质不同了,他本来在特警队混的时间也不算长,副队长的位置等他走了,分分钟就会让别人顶上,以后就是他能回到特警队。估计也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

程功对着李响岳也是恨得牙痒痒的。但他拿着这倔老头没办法,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来接文沫,不过现在看到文沫一脸惊愕的表情。他觉得总算是心里平衡点了,也忍不住对她掬了一把同情泪。

文沫绝对不是一般的小女人,她可是比女汉子还女汉子的,现在就这么硬生生的让李响岳给安乐条不能甩掉的大尾巴。偏偏还是个熟人拒绝不得,以后他们两个呆在一起怕是有好戏看了。想到这儿。程功郁闷的心情突然间就觉得好多了。一个人倒霉,太悲剧,但是两个人一起倒霉,嘿嘿指不定就是一出好戏。程功突然非常期待他以后的工作生涯。

文沫第一时间冲回了犯罪心理学研究室,雄赳赳气昂昂地杀进了李响岳的办公室,程功耸耸肩。双手插兜,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等着文沫出来。李响岳那个老狐狸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区区一个文沫还不分分钟就给摆平啊!果然不出他所料,文沫斗志昂扬地杀进办公室,不足5分钟,就灰头土脸的出来了,她狠狠地瞪了脸上带着坏笑表情的程功一眼,气呼呼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哎呀不公平呀不公平,看看看看,文沫这才是亲闺女呢,他们两个现在可是平级,人家有宽敞明亮的大办公室,自己就窝在这个小隔间里,地方小得让他坐下之后膝盖顶着办公桌,怎一句憋屈了得。不过这个角度正好能够看得到文沫在办公室里的一举一动,气鼓鼓得像小青蛙的样子,落在成功的眼睛里,突然让他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那么一瞬间的,程功觉得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神走下了神坛,不再是那么遥不可及,而是活生生的像一个女人一样,站在了他的面前。这种感觉是他以前没有体会过的,也许只是一瞬间的欣赏,被他误以为了心动,总之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随意又看了两眼,便转过头,开始思考怎么样让他这憋屈的小隔间,能变得舒适宜居一点,毕竟如果没有意外,短时间内他可就得在这儿一直窝着了,李老狐狸是绝对绝对不会放他走的。

?2000公里之外,六月份的西南地区,气温三十度以上是常态,太阳拼命炙烤着大地,每一个不得不在室外行走的人,都是一副清凉打扮,能穿多少穿多少,因此在满街白花花的胳膊大腿中,突然冒出来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中年妇女,那回头率可是相当的高。

众人跟看神经病似的看着她走进了公安局的大门,还没等他们收回视线,就看到一个大火球从大门里头冲了出来,一个人影在火中挣扎着,动作由最开始的剧烈到迟缓,最终一头栽倒在地,大致只过了2分钟的时间。

当众人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才看到公安局中几个身穿警服的人冲出来,拿着灭火器对着地上仍然在烧着的人形喷去,火很快被扑灭,地上留下的,是一句被烧成了焦炭的尸体。虽然已经辨认不出容貌,但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就是刚才捂得很严实的那个中年妇女,她走进公安局的大门,就是去*的。

在人类发明出来的所有死法中,被烧死大概是最痛苦的一种。因为那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让人彻底死亡,血肉之躯被高温明火炙烤的痛苦,相信很多人在做饭的时候都体会过,但那仅仅是身体很小一部分不小心触碰到了高温物体或者被溅上了油,就已经疼痛难忍,被火活活烧死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大家可以自行想象。

公安局的大门外渐渐聚集起来了不少路过的群众,他们目睹了刚刚惨烈的一幕,都瞪眼等着看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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